,琳琅破天荒地溜出了漪澜居,在中院堵上了刘涛。
这下刘涛想逃也逃不了。
他奇怪,干嘛王妃要找他吃饭喝酒,为什么不去找王爷呢?这不是王妃给他掘墓,还逼着他往里面跳吗?
越是推脱,刘涛就越是脱不了身,琳琅见他不住地四下张望,知道他怕什么,于是说:“刘将军,我知道,现在我和王爷闹得不痛快,按你们的话说,就是失宠了。所以,你也不把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唉,真是世态炎凉啊。”
“王妃,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卑职是想,如果王妃真要设宴,不如请王爷去,卑职也能去沾沾光了。如果卑职单独去,可是王爷不知道,这样不好,只怕说不清楚。”刘涛急道。
“我可是大大方方请客,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啊?再说了,为什么一定要请王爷?不高兴。”琳琅眨眨眼,夸张的四下张望:“这里可真热闹,不比我们后院清静,人来人往的——刘将军,其实吃饭很快,没有什么,但是被人看见咱们俩躲在这偏僻地方说话,人言可畏啊。”
她这么一说,刘涛更是心慌慌了,王妃心里都明白,可是拉住他不放,看来不答应不成。
“好,那我就去喝一杯,说好只喝一杯就走。”刘涛尴尬道。
琳琅大大咧咧地一拍刘涛的肩膀:“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这么爽快。”
说完,琳琅笑嘻嘻地走了。
刘涛一回头,还没走两步,独孤玦从路边树后转了出来,那脸阴得要下雨:“你刚才跟王妃在做什么?”
不是他偷听,只是无意间走到了这里,远远看见琳琅又何从前一样开朗活泼地对刘涛说说笑笑,要说这世上他最不会怀疑的男人,就是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刘涛,可是他们俩这样,他能不怀疑,能高兴的起来么?
而且,就是那么巧,他刚走到树后,要呵斥他们俩,那边的话就说完了,琳琅走掉了,简直就像是他们做贼心虚发现了独孤玦,赶紧溜掉一样。
刘涛刚才就是怕独孤玦误会,才一再推辞,现在好,转身就看见了他,吓了一跳,更显得神色慌张了。
“没,没什么。”
“没什么?难道你是想说本王眼睛出问题看错了吗?刚才你不是和本王的王妃在一起?刘涛,本王可是把你当兄弟看,你要是——”独孤玦冷冷道。
“王爷,是这样的……”
可怜的刘涛,被夹在他们夫妻之间,真是难做人,做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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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琳琅带着巧慧她们将漪澜居的院子打扫干净,弄了些点心,小菜,布置的有那么些浪漫的味儿,给巧慧的第一次约会创造些气氛。
一切弄完了,意外发生了。
巧慧忽然肚子疼,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一趟趟跑茅厕。
起初琳琅以为她是找借口,再看巧慧小脸也拉白了,看来还很严重,请了大夫来瞧,说是紧张的。
“你真是狗肉上不了正席,要是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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