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爬起来,厉声道。
“在王府里,我是正妃,就是所有女人里最大的,跑到这里来抢我的男人,你才想反了呢?女王,你要是想评这个理,好啊,我们这就上街去,或者等到明天早上,让全城所有的人都来评这个理。你身为王爷的长辈,先帝的女人,不好好守妇道,半夜潜进王府,衣衫不整,勾引我的相公,我赶你走难道不对吗?”
女王看看自己,赶紧往身上穿衣服:“薛琳琅,不要忘了,你这条命是本王救的。本王能叫你生,也能叫你死。”
“对啊,你是女王,就该行为检点不是吗?别忘了,王爷也是王,你们这两个王本质上没有区别,你能要我死,他也能叫我活。感谢你当初救了我,没有让我为先帝陪葬,更感谢你把我嫁给了王爷,但是,这不表示我就要做你的狗,让你在我的家里为所欲为。王爷对我好,我对他好,我们心心相印,恩爱的很,才不像你,到别人家里去偷男人。”
“所以,就当是我报恩,你占了王爷的便宜,从前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我也不再欠你什么。”
“但是你也记住了,除非是我死,否则,要是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偷偷摸摸来威胁勾引我的相公,我可没有今天这么好说话,直接就把你拖到街上去,不说清楚,你就别想走。”
琳琅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她在现代就已经掉进那个月牙泉淹死了,才穿到这里来的,又体验了一次别样的人生。
女王压根没想到会有人在这时候钻出来,已经是又羞又气,她毕竟也是个女人,与独孤玦在床第之间如此相处,如此求欢不得,已经是大损颜面,再被琳琅这么奚落谩骂,脸上如何挂得住?
偏偏琳琅说的句句都有理。
女王可不就是跑到人家家里偷男人吗?还是当着别人明媒正娶的妻子。
作为妻子要赶走她,有何不对?
独孤玦与她都是王,而且独孤玦那性子女王很清楚,她要杀琳琅,他要保全,两王相争,从品阶上来说,他们是平等的,是不能命令对方的。
女王不是怕,而是琳琅如此大叫大闹的,她是趁夜悄然而来,难道说,真要闹得人尽皆知,让她颜面扫地再灰溜溜的走吗?
她的心情糟糕透了,独孤玦又一如既往的并不合作,留下只是给琳琅羞辱,不走还做什么呢?
于是,琳琅等女王穿好衣服,几乎是赶着要送她走,女王也不再坚持,只是一直被琳琅挡住了面容的独孤玦,听到他难以平复的喘息,和一直面向墙壁,不曾转过来的背影,她恨恨道:“琳琅,你有本事就守好独孤玦,不要让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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