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的走到床边,往上铺:“妾身是怕晚上凉,给王爷多盖点,您是多重要的人物啊,这次拜祭,没有王爷的话,可就玩不转了。”
独孤玦腾地一把抓住琳琅的手,吓了她一跳,本能地就想挣脱,独孤玦一带,她便落入了他的怀中。
如锦缎般倾泻而下的墨发,独孤玦已经松开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带着微微的暖意,男人坚毅而俊美的面容,他微皱了眉低头凝视她的模样。
琳琅定定地看着独孤玦,忘了害怕,忘了该挣脱,良久,只听独孤玦一声冷笑:“想不到王妃也是好色之徒,只可惜你错长了身子,要是个男人,只怕和权智光也有得一拼。”
哎呀,琳琅,你真是死性不改,怎么这个时候还犯病?什么时候了,你还被他的美色迷惑?
“不是妾身好色,而是王爷秀色可餐。”琳琅娇嗔道:“王爷怎么能拿妾身和那个全死光比?就算妾身变成男人,也只会欣赏美,绝不会象他那么下流。”
带着几许娇柔,独孤玦看到怀里的琳琅象收起了利爪的猫,有些狡黠,有些温顺,还有些迷人,他究竟娶了怎样一个王妃?
“刚才你说的都是真话?”
“当然是真的,苍梧还有比王爷更美的男人吗?琳琅真是走运,能嫁给王爷,不但是大帅哥,还是大英雄,妾身做梦都想嫁这样的人。”琳琅这次可是说了心里话,那是在现代的时候她择偶的标准。
不过现在,她这七分真话里,带着三分刻意的讨好,真真假假,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独孤玦有些尴尬,他知道外面那些传言,不过,还没有人当着他的面这么说的,他又不是现代大明星,希望天下人都爱都喜欢,毕竟是古人,被女子当面这么说,确是有些惊世骇俗之感。
独孤玦沉脸道:“你少跟本王兜圈子,本王问的是刚才你和段愈的事情。”
提到段愈,琳琅马上警惕起来,马屁拍的再多,要是正经事情有一个地方说的不对,眼前这头狼就会发威,把自己吃掉。
“当然是真的。王爷你想想,如果妾身和他真有什么私下相会,为什么要选择这里,这个时候?何不去墨韵斋?那里可是他的地盘,多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