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的样子是那么惹人怜爱,独孤玦伸手在她头上被扯掉头发的地方摸了摸:“还疼吗?”
“有点,不过快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的手触到她头顶那伤处时,琳琅心里扑通一下。
她将这归于是因为那里被独孤玦摸疼了的原因,不过,独孤玦带着温存的样子,显得深邃的眼里有了醉人的光彩,使得他帅气的模样更加迷人。
琳琅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警觉自己在发呆,独孤玦也就那么大方的让她盯着瞧。
“那个,我们现在可不可以走了?”琳琅感觉眼前就是一只大老虎,好不容易被她摸顺了毛,试探着问。
“我还是跟着吧,你们说你们的,我不说话就是了。”独孤玦的体贴令琳琅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盯着,她还怎么溜回王府?再说这么大个电灯泡虎视眈眈地,隔得再远,她也没法跟顾子墨谈情说爱了。
“你的腿不好,还是早点回去歇着,省得我担心。”琳琅发现只要自己用心其实也有迷惑男人的手段,嘟嘴道:“你是不是还不信我,怀疑我,所以监视我?”
独孤玦被她又是温柔呵护又是卖萌撒娇,终于弄得败下阵来:“好吧,你要是有空去找我,我还是在水池那里等你。”
“不用了,”琳琅的客气被独孤玦沉了脸吓了回去:“好,我尽量早点。”
看到独孤玦的青纱轿终于离去,琳琅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能干,能将女王都搞不定的独孤玦哄的服服帖帖的,只是她也很倒霉,怎么那么想带走的人就是不愿走,而拼命想摆脱的却死缠不放。
真是杯具!
后来顾子墨也没有向琳琅打听什么,她反而不好多说了,这事情够乱了,免得占用她和顾子墨告别的宝贵时间。
告别顾子墨回到王府后,又过了两天,琳琅从段愈那里得知那本她画了插图的书已经在排期准备印刷了,心里高兴。
但是,一回到王府,琳琅又恨不得要哭出来了,先帝的忌日到了,独孤玦必须前往皇陵祭拜,他有了正妃是必须要带上琳琅的。
这下子,琳琅无论如何躲不过要与独孤玦见面了,所以她不能再等书印出来看效果了,逃命要紧,至于那书,等逃脱后再找个墨韵斋分号打听情况好了。
于是就在某个清晨,摄政王府一处院墙接连翻出来三个人,一个轻车熟路,一个手脚利落,还有一个既不利落也不熟练的,正是琳琅三人。
她们首先跑到一处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