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没说有差别吗?这是新版本的十动然拒吗?
我内牛满面,瞬间联想到了爹爹娘亲的男女混合双打。虽然是已经两三年没有被这么狠狠教训过了,但是这种灰暗的童年回忆完全让我记忆犹新的有木有!还有原来我还可以有一身内伤外伤博同情分,现在被仙君出手治疗过这么拉仇恨值的事情都有了,我回玉鉴峰就是前途一片无亮了有木有!
我扶正歪掉的道冠,挥泪拜别了降缘仙君。
当我把手放在降缘内殿的大石碑上时,我下意识地扫了一下仙君所在的方向,似乎有一种感觉,有人正在深深地看着我。
我心里知道,那空空荡荡的大殿,有的只是一个孤寂了数百年的人,和一个被镇压了数百年的魔。
过往的恩怨情仇,在仙门漫长的历史当中都成了刻板正统的文字。然而谁为谁白了头,谁为谁孤寂一生,谁为谁堕入尘下,只有当事人才能尽述。一个人的承担,一个人的坚持,都从来不叫对方知晓。
恐怕那一个大殿满满的仙君日记,也只是仙君为了丹若仙子编织的一个巨大谎言吧。我不知道这是哪一种感情,但是一个人为着另一个人努力隐瞒什么,小心翼翼地保护,这一定是极为深沉的情意。
虽然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是我隐隐感到,降缘仙君和丹若仙子,也许还有另外的故事。
周围一片蒙蒙的青光亮起,熟悉的粘滞的压力施加在周身,精神有了一刻的恍惚。
降缘仙君其实是一个很出色的人吧。
因为降缘是一峰的封号,只有公认的最最惊才绝艳的弟子才能够得到它。就像是爹爹的道号是玉鉴仙君,因为他的炼丹术和年龄在玉鉴峰的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在这独处一殿,从未挪动的几百年间,依然保持着当年模样,这是只有心志极为坚韧的人才能做到的。
而且不管当年的天狐和降缘仙君有什么样的纠缠,能够力排众议站出来承担这份责任,都已经是令人赞叹的担当了。
更何况我知道,想要在超度入魔天狐的阵法当中做几百年阵眼,并不是像说的一样简单。
那需要做阵眼的人的周身经脉作为灵力环流的核心,就像是人类的心脏――每一次磅礴的灵力环流过阵眼,都会给阵眼之人带来极大的痛苦,简直就像是经脉被碾碎重塑。虽然几百年下来,阵眼之人的经脉会变得极为强劲宽阔,修为会得到极大提升,但是谁能够忍受着几百年从不间断的苦楚?更甚于这个的,还有几百年只有一个人困守幽境的孤寂。
我不明白这种,为了什么人牺牲自己去守护,这种情意,这种人。许是我天性凉薄,但是我觉得,我应该是期待有一天,有什么人能够让我明白的。但是,这一天究竟是什么时候呢?我有点惘然。
万千思绪划过心头,我再一次展开神识,面前是玫瑰色的黄昏拂过天际。那种温柔的淡红的薄暮当中,一个青衣的身影茕茕独立,手执一管洞箫,衣裳随风飘摇,映着暮色,显出深沉的阴影。
我落到降缘仙境的大门前,脸色苍白,两眼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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