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水,于是这水属性也就相应地强了起来。世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估计就是这个样子,在降缘仙境里那商陆草才会让我梦见自己在水中出现的吧。
三年时间让我的身量高了不少,虽然比不上练剑的暖玉,但是也算是从干煸豆到小豆芽的巨大进步了,因此瑶琴也是相应地被我调整回了正常的大小,三尺六寸五分,仍旧是抱在怀里,倒不是很重,只是娘亲笑过我人小琴大,想来是看着有几分滑稽的。
驾着一缕云向那散花亭飞去,从玉鉴峰峰顶一路下落了来,林鸟在我身边慢慢悠悠地飞,恍惚感觉似乎很是熟悉这情景似的。可是,我是向郁小师兄学的简易版驾云术,又哪里来的熟悉感呢?
抛开杂念,落到散花亭旁,我抱着瑶琴才转过身,竟见亭子里坐着一个人。
大师兄。
大师兄这一回可真是停留得久啊,我以为他很快又要离开的。因为听说大师兄十五岁下山历练,都是每隔好几年才回来几天罢了。这一次,都一个多月了,他还是没有离开仙门吗?大师兄又怎么会在这里?在玉鉴峰里,这竹花溪上的散花亭算是比较隐秘的地方了,大师兄久居于外,怎么会知道这里?
我按捺下了心中疑惑,又恍惚想起了一个多月前的顿悟。
那时候,大师兄坐在水畔,悠然地撒着鱼饵食。刚刚从顿悟当中醒来的我却没有意识到大师兄那个看似闲适的姿势,整整维持了两天。因为顿悟的时候是决计不能叫人打扰的,于是他就坐在那里,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足足两天。
我知道郁小师兄也是等了我两天的,因为我和郁小师兄到底熟稔许多,连文师兄也已经走了,可是和我只有两面之缘的大师兄,为什么还是要呆在那里呢?他其实可以让郁小师兄在我旁边守着的。尽管对金丹修士来说,一两天不是多么长的时间,然而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这样枯坐两天的。
也许,爹爹说的,你大师兄冷心冷情。这并不是全然都对吧。
也许,大师兄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
我又想起大师兄刚回来的时候去见的爹爹,他说,他是有宿慧的人。
也许大师兄清冷淡漠的外表下,其实藏着很多我难以理解的东西吧。
但是,我终究是不会懂那些东西的。我只懂一些简简单单的世俗人情,过着这世上大多数修真者的平淡生活――修炼和学习,并没有什么成仙的机会。我爱弹琴,也只是出于很功利的目的,把它作为攻击的手段罢了。而不是像大师兄一样,想到了,喜欢了,便去做它。大师兄是真正的人如其名,奚负羁,便绝尘――为什么要背负尘世间的羁绊呢?于是就离开这凡尘吧。
我想,我们到底只能是仰望大师兄这般人的凡人罢了。
一时间,脑子里千回百转闪现了无数想法。我抱着琴,冲着背坐在那里的大师兄施了一礼:“大师兄安好。”
大师兄坐的靠近边上的那小瀑布,乌黑的长发上落着许多小水滴,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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