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就放轻了脚步,鬼鬼祟祟俨然一副做贼状。树屋中装饰极为简洁,同外面的画楼倒是截然不同,倒像是住着两个人似的。想来这郁孤然才十五六岁,总不至于已经有了青梅竹马小侍妾了吧,可我这一番探查下来这院中的确只有过一个人常住的气息啊,难道……这位师兄就是传说中的癔症脑筋不太正常?又难道……这位师兄其实有女装癖所以经常在自己的画楼中对镜贴花黄以自我满足?我囧囧有神地揣摩着。
摇摇头排除掉心中的奇怪,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郁孤然的那盘供奉,随手放到他树屋的桌子上。忽然动作一顿,我的鼻尖微微动了动。爹爹一直在锻炼我的五感,在炼丹时任何气息颜色灵气的改变都会影响丹药的生成,所以我的嗅觉也是超出了常人的。而这盘子供奉可不算是什么好物,我拈起小玉瓶仔细嗅了嗅,看来对方下了大本钱了,这郁孤然是杀了他老母还是抢了他老妻,竟然下此毒手,哦对了,最近还有千峰竞秀呢。顺手牵了这瓶优质毒药,又放了瓶清心丹,我心情大好,就冲我想研究许久求而不得的毒药靠你找到了,郁师兄你的前途就由我包办了,娘亲的剑法相当的好,你一定会爱她,额,爱她的剑法的。
想着,我欢乐地在自己随身携带的竹简上用刀笔记到:“郁孤然,年十六,孤儿出身,五岁被带入仙门外门,天火地金双灵根炼气大圆满,为人略狷介,似无不良嗜好,装修很有格调。”殊不知画楼其实一直开着一扇窗,画楼里其实有一个人。直到我离开,才有一只手抬起,静悄悄地关上了窗户。
而我正欢欣鼓舞地迎着落日去找暖玉,就算是奉旨下山,像我与暖玉这样的幼女也还在天黑就回家之列,要是再不回去,难免要受爹爹的眼刀和娘亲的锅贴。我睁着一双漆黑没有焦距的眸子,遥遥用神识探到了暖玉的所在,随之一阵强烈的灵气波动从暖玉身上传开来,犹如投一块巨石进静水之中,激起的何止是千层浪!
我先是一怔,后是一惊,只见一个红莲台“嗖”地从外门院落之中飞了出来,直往玉鉴峰方向飞去,上面的不是暖玉还有谁?
我顿时觉得照在脸上的夕阳一下子滚烫起来。
说实话,我现在的观感就是,来个人把我也带走吧,我是真的没有飞行灵器啊……暖玉看来是身份败露了。如果是不小心被人发现,她也大可大摇大摆冷艳高贵地离开,可是这仓皇逃跑的架势……我想她不只是闯祸了还是闯祸了吧……
我揩了揩额头的汗,颇有汗如雨下的态势,想想爹爹那冷艳高贵地眼刀,想想娘亲温柔似水的锅贴。身为长女的义务就是,下面的小的不管干了什么事儿都得我担着呐。认真思索了一下,我想除了闯点祸以外,我和暖玉还是基本完成了爹爹娘亲布置的任务的,所以也许可以算是情有可原,从轻发落?我默默转身,决定先去找从央。
我捧着一杯灵茶小口小口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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