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只怕还要再哭瞎了眼睛也未得而知。
正怔怔地坐在青莲池边,却听身后一声冷喝:“凉玉,还不滚回来认罪!”
那是……爹爹的声音。他说,认罪?
我蓦地回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爹爹在人前从来都是冷静自持,温文儒雅的,哪怕是对我训导功课,也不曾对我说过这样的重话。回过头来,却发现从身后的竹林当中,走出了许多的人。
掌门仙君、诸峰师长、爹爹娘亲、征舒师兄、齐师兄、夏大哥哥、文师兄、大师兄和暖玉……一个个,都气势沉凝肃穆,漠然地对着我。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惶恐,脸上迅速褪尽了血色,嗫嚅着唤道:“爹爹……”
“凉玉,当初在香附村,暖玉说你居然勾结妖魔,使用了魔道手段,我们尚且不信,没想到你真的与妖魔为伍,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娘亲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
“姐姐,你是不是以为我们都什么也不知道?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地走上玉鉴峰来,那些妖魔是不是要你潜伏仙门?青浪山的魔界裂缝也是你们的阴谋吧!还有你包庇的香附村一事的祸首半妖,你已经将他放走了吧!你这种种险恶用心,究竟置生你养你的仙门于何地!背叛人界的叛徒!”暖玉声色俱厉地陈述着一条条勾结妖魔的铁证,平日里的娇柔甜美已经全然被锋芒毕露所替代。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暖玉,或许,我从来没有认识过真正的她。
我感到自己似乎深陷某一个巨大的阴谋,但是,我一点也不能够辩驳暖玉口口声声说着的这一条条一件件。全都是谎言的话只是劣质的谎言,然而半真半假却常常叫人相信。
我像是被当众抽了一个耳光,茫然不知道原因,却无比的窘迫。
“爹爹!你也不信我吗?我是冤枉的啊!”我在那些冷漠的、谴责的、愤怒的、怨恨的眼神当中凄惶又慌乱地转了一圈,死死定在了依然平静无波的爹爹身上。
爹爹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向掌门仙君一拱手:“凉玉这不孝女竟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严陵江惭愧。望掌门秉公处置,不必顾忌玉鉴峰。”
“青木仙君果然刚直不阿,”掌门仙君冲着爹爹微微一颔首,对他的弟子吩咐道,“执事弟子将罪女严凉玉压入思返峰,禁制丹田,穿琵琶骨,上囚仙锁,锁入落仙崖顶峰……”
思返峰,仙门的弟子囚牢。一直以来,思返峰都作为一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名头留存在我的耳闻当中,没想到现在托亲妹妹的福,居然有幸能够亲眼目睹。而那落仙崖,那是整个仙门“待遇最高”的一座囚牢,只犯了重罪的弟子才会进入那里,或是弑师叛道,或是虐杀同门,或是转投魔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只怕我是进入那落仙崖里年纪最小的弟子了吧。
我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也动不了,无神的双眼瞪着大师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