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飞剑上跳了下来,飞剑嗡嗡地在她身边环绕,发出清脆的剑鸣声。
便听后面的村民低声讨论道:“仙子才这么点大,能杀了那狐妖吗?”
“别傻了,都说仙子的年纪不能光看外表,说不定都是几百岁的老太婆了……”
“你们说谁比较厉害?”
“我看还是拿剑的仙子靠谱,弹琴什么的也能伤人?”
“那不是花楼里的姑娘弹的琴吗?”
“兴许仙子弹琴靠的是和狐狸精一样的媚术,弹着弹着就把人弄得晕乎了也不一定。”
“可里面的狐妖是母的啊,都说同性相斥,这什么媚术的能管用吗?”
“指不定呢……”
……
我嘴角一抽,看来我近来与乌鸦分外有缘,不然怎么会感到一群乌鸦正在我头顶盘旋呢?这群捉急货,压低了声音有什么用,以为我们听不见吗?还有这说的是什么话?老娘才十五岁啊十五岁,才不是几百岁的老太婆呢!我这把掌门仙君所赐的瑶琴是仙人所制的伏羲梧桐琴,岂能和花楼姑娘用的相提并论?
我回神,定下心神,肃容一声大喝:“何方妖物在此作乱?!”
屋子里面没有回答,相对的是一声凄厉的哭喊声传了出来:“爹爹——”
我心下一惊,果断冲了进去。
神识一扫,就发现屋内果然多了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看她头顶上和小棒槌是一模一样的两只尖尖红毛狐狸耳朵,很有几分温柔娴雅的气质,想来长得应当是个美人,现在却是浑身上下笼罩在一片哀伤之中。这狐妖正抱着一个气息奄奄卧病在床的灰衣书生,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眼泪。而小棒槌正跪在那个书生床前,也是哭成了一个小泪人儿。
我大惊失色,我原前不是给了小棒槌一瓶小回真丹吗?怎么这书生还是一副半死不活快要驾鹤西去的样子?嗷嗷难道我的炼丹之术退步得如此厉害?一把把小棒槌的衣领拎了起来,疾言厉色冲他地喝道:“小棒槌,我给你的那瓶药呢?怎么没有用?”
小棒槌红着眼睛没回过神来:“啊?”
我一挥手,化作了那天变幻的药商模样,小棒槌惊叫道:“你是那个肥老头!”
我解开了幻术,恶狠狠道:“不遵医嘱的熊孩子,以后有得你后悔!”
小棒槌满眼都是泪水,“扑通”一声跪倒在我旁边,扯着我的裙襦哭喊道:“神仙姐姐,我错了,那个药我还没有来得及给我爹爹,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爹爹!”
我冷笑一声,说到底不过是还不相信我罢了。
不过,我一向由不得别人因为我的炼丹之术不到家而死在我面前。急巴巴地丢开小棒槌,我一把拉起那病书生细弱的手腕,一股灵力探了进去。谁知道胸口气血忽然一阵翻涌,我咬牙紧紧抿住唇,鲜血直接从嘴角流了下来。
我不可置信地转向那个正抱着病书生默默垂泪的狐妖美人:“你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