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都是人模狗样的,但是实际上随时可以暗地里给别人捅一刀。
郎月微微一笑,看了乐天一眼,心想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既然介入了,那么不妨就帮人帮到底,遂马上拉着乐天的手,一起走到帐幔后面潜伏了起来。
此时,经过小蔡子的长舌,启德皇帝不好了的消息一层层传了出去,太医们胆战心惊地小跑拿着赶紧往御书房里来,宫中得到消息的妃嫔和皇子也赶着过来了。
“父皇,你怎么啦?”果然,随着冯德走进来,跟在他后面第一个进来的就是段经天了。
可是,当他将要走近帐幔时,众人一拥而上,想把他擒拿下来,但是他身为一个皇子,平常武学方面也师从一二,所以一个腾挪,旱葱拔地,愣是轻而易举地躲过去了。
段经天刚进来的时候,见到走在自己前面的冯德,此时已经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以为事情已经十拿九稳了,正想走上前逼着半死不活的启德皇帝拟一道圣旨,见众人不打招呼便一拥而上,这才知道上当了,所以躲过之后,便赶紧拔腿往门外跑。
哪知道,他刚一转身,便看到郎月双手抱臂,站在他的面前,嘴角往上微微一翘,一双讥讽地看着他。
段经天所受的伤害顿时不小,只听得他惊慌失措地问道:“月儿,你怎么在这里?”
郎月眉弯眼弯,终于笑出声来了,她如黄鹂鸟般清脆的声音在段经天的耳畔响起,调皮地说道:“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才在这里呀!”
“月儿,枉我对你一片痴心了。”皇宫里是走正常途径的任何人不能带着刀剑等武器进来的,所以段经天赤手空拳地叹道。
“就让你的痴心见鬼去吧!”郎月从天而降,手中却是有宝剑的。
段经天眼见不妙,正要夺路而逃,却见乐天从后面冷着一双浓眉大眼,优哉游哉地包抄了过来。
此时,外面传来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厮杀声,霍青所统领的御林军已经在宫里和段经天所率领过来准备逼供的手下们打开了。
“父皇,你没事吧?”此时,甚少理事的三皇子段纬天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看到郎月和乐天掣肘住了段经天,赶紧扑倒床前问道。
“没事,三儿放心。”启德皇帝看着段纬天,心中大为安慰。
此时,众太医已经来到了,赶紧走到床前,一一为依然躺着的启德皇帝把过脉之后,开了一些急火攻心的药之后,便拱手退出去了。
此时,郎月和乐天已经拿下了段经天,把他押到了启德皇帝跟前。
启德皇帝在小蔡子的搀扶下,慢吞吞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双眉紧锁,大手一挥,吩咐侍卫把垂头丧气的段经天立刻收押刑部大牢。
启德皇帝接着又闷声吩咐道:“霍青,你马上带人把平日里跟这个逆子走得最近的大小官员一举拿下了。”
霍青不敢怠慢,拱手领命小跑了出去。
此时的郎珍,已经得到了宫中的消息,她赶紧顶着寇文淑的脸孔,屁颠屁颠地匆忙赶到了丞相府里,站在了寇北国的面前,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父亲,如果你不设法营救经王殿下,那么他一定死定了。”
寇北国脸色苍白,大汗淋漓,挑眉斥责道:“你们……怎么就这么糊涂?竟然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而事前却连商量一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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