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珍撒起娇来了,也不怕段经天听了会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经王殿下……不好了!”门外传来了御史左友青的脚步声,很快便看到他走了进来。
他今天不待通报,便进来了,肯定有什么非同一般的事情,段经天神色一凛,招呼了一声:“左大人,你怎么来了呢?”
左友青上前朝段经天行了礼,又看了看躺在软榻上假寐的郎珍,心想这个从丞相府里嫁过来的王妃,怎么就这么不知礼数呢?
段经天眉头一皱,对于左友青的腹诽心知肚明,但是又不敢得罪了郎珍这尊佛,只好挥手把小宫女痘印和其他左右都屏退了,这才朝左友青缓缓说道:“无妨,有什么事你尽管讲出来就是了。”
左友青这才慌慌张张地禀道:“今早宫中有消息传来,说皇上要立四皇子段纯天为太子,暗地里都吩咐礼部着手去办了。”
“什么?”段经天闻言,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岳父大人,即寇丞相他老人家是怎样说的?”
“他分析,这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左友青大气也不敢出,只得小心翼翼地答道。
“怎么宫中其他的棋子都没有反应呢?”段经天指的当然是他安插在宫中的那些戴着人皮面具的亲信了。
“这是安插在皇上身边的第一人皮面具传出来的消息,可靠性十分的高!”
段经天立刻反抄着双手,在书房里踱来踱去,脑海中立刻充斥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
“左御史,你有什么见解么?”
“回经王殿下,下官愚昧,暂时还拿不出什么可行的办法!”
“辛苦了,你先行告退吧!”段经天言毕,无力地瘫坐在了自己原先坐着的那张椅子上,皱眉深思。
待左友青离去了,软榻上躺着的郎珍这才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皮,看着段经天,漫不经心地说道:“老公……夫君,你为何不把这个消息,稍微透露一丁点儿给野心勃勃的鞑鲁国呢?”
郎珍在青楼呆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接过的客人不计其数,其中就不乏来自五湖四海天下各国的男人,有一次还真的遇到了鞑鲁国的皇子耶律真,在跟她嘿咻时无意中把自己国家的一些秘密说了出来,郎珍当时不动声色,但还是默默记在了心里,所以此时竟然派到了用场。
“你混蛋……竟然唆使夫君做这些引狼入室的事情!”段经天大怒,即使四弟段纯天坐上了太子之位,这中原国的江山毕竟还是姓段的不是?如果告诉了豺狼国鞑鲁国,那么他们趁机入侵,岂不糟糕透顶?
“老公……夫君,你此言差矣!”郎珍摇了摇头。
“你这不是想陷本王于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境地么?这个千古罪人,还是让别人去做好了!”段经天气咻咻地怒道。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把这个消息透露给鞑鲁国,他们肯定会派人来,到时咱们正好浑水摸鱼,说不定还能挽回大局。如果你一动也不动的话,那么就看来只有乖乖地坐以待毙了!”
“我怎么会坐以待毙呢?”
“不错,你手中固然有许多棋子,但是最终怎么样,还不是便宜了四皇子段纯天?”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事实,别过了这个村便没了这个店!”郎珍挑眉,眼中寒光闪闪,“只要做得人不知鬼不觉,又有谁怀疑是咱们告的密呢?”
段经天不得不点了点头,但是过了好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本王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长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