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时间,黑三的人和警察的人来这荡子不知道扫荡了多少回了。一般见着生面孔我们周边的人都带他们绕之前咱们来时的那条路,等七绕八绕把他们都绕晕了,那时候才好讲价钱。这荡子里可不是那么好混的,能够在荡子里混熟那也是本事,所以他们吃了亏也不敢说什么。”
孤月道:“你就不怕他们出去了再找你算账?”
郁冰道:“我们可没那么傻送他们上岸,觉摸着时候差不多了就朝水里一跳,让他们自己循着路找回去。要是找不回去那就是他们的事。在这荡子里躲上个三五天的,等到风平浪静再回去,他们的气也早就消了,自然不会再回来找我们的麻烦。这都成明摆的事了,在这周边住的人都打这样的主意,所以现在来荡子里寻人的也少了。”
康氓昂笑道:“他们遭殃,可是给你们周边的人带来了好运气——你哥他们到底躲没躲在这荡子里?”
郁冰道:“哥啊,这荡躲个十天半月还成,要是在这里面躲个大半年,是个人都受不了啊?”
“他们没在荡子里?”
“这荡子就是个幌子。主意是刘胖子想到的,他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没进荡子,反倒在荡子外围搭了两间茅屋大大方方的住起来,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康氓昂听到郁冰的话,心里一阵腹黑,道:“我他妈还担心他们,没想到他们过得比我还滋润,靠!没天理啊!”
郁冰讪笑道:“氓哥,其实我们也担心你。可是我们担心也没用啊,他们三个根本就见不得光,我在城里也没个认识的人,打听消息都打听不来,只有从外来寻访我哥他们的人口中听到点消息,说你还在外面躲着,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甚至有人怀疑你都穿越了呢!”
康氓昂笑道:“我靠,那我还巴不得穿越呢!”
孤月在康氓昂和郁冰交谈的时候一直在注意郁冰的神色,见他神色轻松,并没有异常之处,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对于康氓昂的际遇,她也觉得够稀奇。倒也真是应了那句“人生何处不相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