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掉下。
只是正当她伤心时,身体突然一僵,原来她的纤腰已被王韶揽住。
“王爷,不要。”傅善祥的声音轻如蚊子的道。
王韶当然不会将傅善祥口中所说的不要当真,他索性将手臂揽的更紧,感受到傅善祥纤腰传来的惊人弹性,忍不住想道:“没想到这个丫头腰肢如此有力。”
傅善祥身上穿的正是绿色的军服,这种军服穿在傅善祥身上,恰好将她丰胸细腰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即刚烈尖不失妩媚,看得王韶一阵口干舌燥,若不是现在是白天,又是在勤政殿,随时会有人进来,他恨不得将傅善祥就地正法。
轻轻擦去傅善祥脸上的眼泪,王韶几乎咬着傅善祥的耳朵道:“傻丫头,你放心,孤很快就会让你们姐妹进宫。”
王韶的动作,让傅善祥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只是得到承诺,她的心却放了下来,为怕自己会被看轻,连忙挣脱王韶的怀抱,离王韶数步远才道:“王爷,你说话算数。”
“当然。”王韶回道。
傅氏姐妹掌握了汉军太多机密,就凭这一点他也不会放傅氏姐妹出宫,任由她们嫁人,何况他自己早就对傅氏姐妹有意,之所以迟迟没有采摘这对姐妹花,无非是担心引起陆琼和叶蔡两人不满,如今既然多了一个郁紫衣,等于为傅氏姐妹入宫铺平了道路。
“好,那我们姐妹都等着。”说完,傅善祥仿佛生怕王韶作出什么举动,急匆匆如同逃一般走出勤政殿,只是原本脸上的寒霜变成了红云。
扬州府衙,这里已经变成钦差行辕所在,和春已经入驻杨州城半个月,这半个月来,和春却没有过一天顺心的日子,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他授命组建江北大营,从京城抽调的兵力不过五千人,五千人自然组不成江北大营,只是他见到那些本地兵样子后马上就放弃,这些兵丁全无一丝精气神,穿得象叫花子,完全是一幅混吃等死的样子,这样的士兵上了战场除了冲乱自己阵地外,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本地兵丁不行,那就只有再从民间募兵,募兵需要钱粮,和春本以为扬州的富裕,即使没有上百万两银子也会差不多,哪知查了一下府库才发现,诺大扬州,存银只有区区二十万两,粮数万余石。
二十万两银子若是放在其它府县,肯定会让官员欣喜若狂,可这是扬州,两淮盐商聚集地,天下财富占三分的扬州,怎么可能只有区区二十万两银子。
和春不由怀疑是不是知府世棍故意作梗,或者干脆被他贪污了,大量公款,查了一下帐和春才彻底死心,原来扬州大量赋税都填了满人铁杆庄稼这个无底洞。
汉军将四万多满人老弱妇孺驱逐到扬州,扬州只有会盘接受,这四万多人不劳动,又没有丝毫财产,完全靠扬州府供养,作为大清根基,满人不能过得太寒酸,绿营兵加起来每个月都有二两银子,满人每月发二两五钱不为过吧,四万多人,每个月这笔开支就要达十一万多两,一年就是一百三十多万两,加上奉年过节还要赏赐,在这四万多人身上,一年要花掉一百五十余万两。
这冻一大窟窿,扬州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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