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再往前冲。
胜保对于受伤的手臂恍如未觉,见到亲兵拉住自己的马头,勃然大怒,喝道:“闪开。”
“大人,下令撤退吧,冲不过去的。”亲兵带着哭音喊道,说话间,复兴军的火枪已经射击三轮,每一轮射击过后就有上百名蒙古精骑倒在地上,这些倒地的人马尸体又妨碍了后面的骑兵前进的速度,使骑兵前进速度变慢,而速度一慢,更是没有冲近复兴军的希望。
看到这一切,胜保心如明镜,只是撤退又如何,后路已断,除非投降,否则只不过晚死片刻而已,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死在冲锋的路上。他举起自己的长剑,冷冷的望着拉住自己坐骑的亲兵:“再说一次,让开!”亲兵摇着头,胜保不再言语,手中长剑划下,“啪”的一声,亲兵只感到自己手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仔细一看,自己拉住缰绳的手掌已经断为两截。
胜保没有再理会自己的亲兵,催动坐骑,向前冲去。
又是一阵枪声响起,胜保的身体顿了顿,接着重重栽下马背,他的爱马也悲鸣一声,跟着倒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半个时辰,复兴军枪声停了下来,刹时间,整个战场安静下来,只有还未死的蒙古骑士和战马发出的轻声悲鸣。
与其说这是一场战争,不如说这是一场血淋淋的屠杀,近千名蒙古精骑,全部倒在冲锋的道路上,而他们离复兴军最集宁的距离还有二三十步之遥,在蒙古精骑倒地之处,血水已经汇聚成渠,正不断直流。
就在大军以为蒙古骑兵死光了时,突然有一堆尸体动了动,接着数具尸体翻开,被压在下面的一个人影站了起来,此人身材高大,全身沾满血迹,连整个面容都被鲜血掩盖,仿若历鬼。
这个还活着之人正是这支蒙古骑兵的首领常星阿,冲锋时他被亲兵拼命掩护,因为战马被击毙摔在地上昏迷过去,被亲兵用身体压住,这才侥幸活下去。
常星阿宁愿自己早死了,他看着全是部下尸体的战场,延天发出一声嚎叫,声音犹如离群的孤狼。
一名复兴军皱了皱眉头,举起手中的火枪,“砰”的一声枪响,常星阿的嚎叫声中断,他望了望向自己开枪的复兴军士兵,眼中丝毫没有恨意,发而是一种解脱,轰然一声,倒在地上。
蒙古骑兵之后,是冲锋的清兵步卒,他们的一部分人也已经倒在地上,剩下的大部分人却仿佛完全傻了似的,只是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
“踏、踏、踏。”复兴军的长矛手开始移动,他们来到蒙古骑兵倒地之处,不管是否死亡,每一名尸体都用长矛刺上一下,不时有还没有完全身亡的蒙古人发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侥幸未死的一千多清军残兵听得脸色越发惨白,一名清军壮着胆子向马善问道:“将军,我们还打吗?”
“呛啷”一声,马善将手中的长剑丢下,骑兵已经完了,自己这点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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