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资已经离开不海运了,吴淞口一封,大量的物资堵在长江出不来,实在是要命之事。有海无防的清朝,吴淞口就象是暴lu在外面的gāowán,屡次被英国人拿捏。
“东家,为什么要和洋人合谋,难道只是为了赚钱,东家就不惜出卖国家的利益吗?”梅鸿吉红着双眼,向王韶责问道。
看着梅鸿吉ji动的样子,王韶差点无言以对,难道告诉梅鸿吉,即使没有这件事,几年后,租界依然会成为国中之国,英国人提出的条件还会更苛刻?
“月搓,你别ji动,先坐下。”
“不,东家,我想不通,缫丝厂朝廷要关就关好了,为什么要让洋人加进来,使得洋人可以对朝廷肆意敲诈?”
“月搓,你以为没有这次事件,英国人就不会想办法敲诈勒索吗,不,英国人早已经对租界的现状不满了,即使没有这次事件,英国人也会找到办法,bi朝廷答应他们的条件。”
虽然是几年后,可自己说的并没有错,王韶心中暗暗的道。
“那我们也不能主动将把柄送过去啊。”
“月搓,英国强,中国弱,英中两国之间就象是狼与羊的关系,狼天生要吃羊,不管羊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羊要想不被吃,只能由羊变成狼。眼下中国积弱已成定局,只是许多人却视而不见,还以天朝上国自居,如此下去,中国永远也不会有变强的一天。只有绝大多数人,尤其是朝中重臣清醒起来,奋发图强,中国才能有自强的希望,要让这些人惊醒起来,必须下重yào,这次英国人肆无忌惮的敲诈勒索,朝廷固然要承受一定损失,可也是一次促使更多人惊醒的机会,对于中国来说,未尝是一件好事。”
在上海一年多,梅鸿吉自然知道中国与洋人之间的差距,仔细思考着王韶的话,感觉到颇有道理,这才停止哽咽。不好意思的道:“原来东家有如此深意,我差点误会东家了。”
“好了,解开就好,缫丝厂过几日就要复工,你先下去准备吧。”
“是,东家,可是没有官府的同意,缫丝厂能复工吗?”
王韶自信的道:“放心,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