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赔礼。”
接过王韶手中的银子,船老大拈了拈,差不多有五两左右,船老大脸sè才稍好一点,道:“客官,看来你也是明白人,不要说只问了四艘,就是问十艘,百艘也一样,没有人会送你们到上海的。”
“这又是为何?”王韶故作惊讶的问。
“呸,呸。”船老大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嘴,似乎是责怪自己说漏嘴。
王韶又送上一锭五两的银子,船老大收起之后,咬了咬牙:“罢了,反正也说漏了,这位客官,你是不是得罪了大广庄,昨天我们这些船老大就接到了大广庄的招呼,说若有人租船去上海,看清楚有没有光头之人,若有,则一概不准租船。”
“大叔,你的船只难道是大广庄的?”
“这倒不是,我们和大广庄没关系。”
“这就奇怪了,既然你们和大广庄没关系,为何送上mén来的钱不赚,要听什么大广庄的话?”
“客官有所不知,大广庄是我们这里最大的丝商,几年前镇上九成以上外运生丝都由大广庄收购,这几年,大广庄虽然下滑,可起码也占了四五成,若得罪大广庄,以后我们与大广庄的生意没得做还罢了,眼前码头近半属于大广庄,如果大广庄不让停靠,我们的船只连他生意也无法接。”
王韶听得默然,没想到大广庄势力大到这个地步,一声令下,竟然所有船只都不敢替他运货。
“走,我就不信雇不到船。”王韶发恨道。
三人又跑了六七家,结果一样,所有船老大都不敢接货,即使王韶将费用提高三倍也没用,眼看天sè已晚,三人只好返回客栈。
只是三人刚回到客栈就发现有两名衙役正在客栈等待,见到三人,一名衙役唬着脸,盯着王韶道:“你就是王老板?”
“不错,我就是,不知两位找我有什么事?”
听到王韶承认,两名衙役相视一笑,看王韶的眼神如同看一只落入陷井的féi羊,其中一个身材中等,帽子戴得歪歪扭扭的衙役哗啦一声抖出一根铁链,嘿嘿冷笑道:“你的案发了,跟我们走一场吧。”
王韶不用想也知道,这必定又是大广庄的刁难,心中怒火渐起,看来大广庄是把自己当软柿子捏了,沉着脸问道:“什么案子,有没有拘捕证?”
“哟,叫你走就走,罗嗦什么?”衙役走了过来,拿着铁链就要往王韶脖子上套,“砰。”王韶抬起脚,踢了衙役一个窝心脚,衙役没有想到王韶敢反抗,完全没有防备,跌了一个仰八叉,躺在地上大声呻yin起来。
另一个衙役张大了嘴,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王韶心中怒火万丈,什么阿猫阿狗都欺负到自己头上:“hun蛋东西,没有拘捕证也敢来拘人,李七、林三娃,给我打,只要不打死就行,我倒要看看,官府是如何诬良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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