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一场彻底的大胜,外部不安因素不得不先稳定,孙策已得暂安。如今唯所虑者,司州邓慕安也。
此时的邓季,挟大胜之威雄踞关内,外患只西凉韩遂未平而已,其余袁绍、刘表、张鲁等尽不敢再犯,雒阳尚有两支军马得闲,虽不足经略外取,然若自家与袁军‘交’战正酣,突然出关来,仍足以左右战局。
即便不能‘交’好共抗袁绍,也要安抚到他、示弱于他。
只是两个多月前,两家还在生死大战,如何骤然示弱?如何去安抚?
还是曹‘操’亲口定论:“邓季新得大胜,必自以为‘精’兵悍卒无敌于天下,莫如以朝廷赏爵,骄其志,‘惑’其心!”
给爵位只要天子一纸诏书,自家所耗并不多,曹‘操’言罢,环顾一圈,再道:“某尚可遣长子为质,与语愿为司州藩属,求借兵破本初,以此示弱,如何?”
借兵为假,安司州之心是真。曹昂断臂后,已是废人一个,一直被勒令留家中“养伤”,再未得参与任何军政事,曹‘操’觉得眼见着就心烦,只多派美婢与他,如今父子之间面都难得一见,为此已惹得正室丁夫人极不满,若能以残躯入河南为质,废物利用,便夫妻反目也在所不惜。
曹‘操’自己才四十五岁,当能活到几个小的都成年,舍一废子并不大心疼。
若能得大败本初,再取冀、幽、青三州为用,天下有半数,从此无畏邓慕安,霸业可得成!从最初子侄一伤一残时对司州的忿恨仇视,到此时尽力去卖好示弱,皆因野心滋生,为大局要做出牺牲,需要弃子。
就夏侯惇、曹洪、曹纯等,也不敢替曹昂脱身。
只是司州文武不傻,若其等不要身残的曹昂,改讨曹丕、曹彰等幼子为质,自家舍还是不舍?
曹‘操’念头刚转过去,立即又止住。
“若邓季肯受爵纳质,当求释归荀公达、朱文博、吕子恪三公!”遣子为质甘居臣属之流,失曹‘操’颜面,就算是作假示弱,帐下文武也多不吭声,曹‘操’再自己下决定:“邓慕安重利轻名,若不允,当问其所需,便倾我库中所有,亦当求得释三君归!”
曹‘操’大败后,司州军俘获谋士荀攸,武将朱灵、吕虔,皆不肯降,田丰令囚于牢中,待邓季归,亦劝降不得,只好继续关着。此事雒阳人多知,‘混’在城中的细作早已探得,报与兖州。
不过司州富足,到此时曹‘操’已不知有何物可打动邓季,只能这般表态。
不惜送出自己儿子去示弱,还要舍大利将被俘三人换回,荀彧收回惊讶,忙离席施礼,替荀氏先道谢。
曹‘操’笑道:“文若无需如此,某素来行事,勋劳宜赏,不吝千金;无功望施,分豪不与!公达、文博、子恪皆兖州重臣,有功于国,不幸为敌所囚,逢难尚守节,岂不倾力换求,焉任流落于外?”
这样的主公,虽知他在趁机拉拢人心,文武群臣中也少不了感动。
此事就算定下,郭嘉问:“何人出使?封邓季何爵?”
曹‘操’想想:“黄‘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