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炫直接站了起来,探着身子,居高立下的对秦洛天说。
“没有。”秦洛天眼中的茫然消散了许多,迅速的转变成了一种哀痛的表情,同时也利用灵基的能量,给木炫控制的那团灰影施加了一定的压力。
木炫立刻感觉到了秦洛天心中的挣扎,他对于自己的能力太多自信了,根本就不相信,秦洛天能够挣脱出来,只是感觉,秦洛天现在因为见不到未婚妻,而十分痛苦而已。
木炫收起了对秦洛天的控制。
几乎是同一瞬间,秦洛天脸上那种哀痛的表情,就消失不见了,目光落在地上,看见了掉落的那只就被,好奇的问:“木兄,你怎么把酒杯扔在地上了?”
“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没拿稳。”木炫掩饰的说着。
随后两人又兴致勃勃的聊了起来。
坐在秦洛天身边的云玉茗强行忍耐着,手指死死拽着衣角,指尖都泛白了,才算忍住了,没有笑出声来。秦洛天如果出生在她前世的话,不去做演员,实在是浪费了。
“对了,你今天带你弟弟出来,不给我介绍一下吗?”木炫忽然盯住了云玉茗,说。
“其实你应该知道的,这是钱家那位老祖宗的娘家那边的亲戚,兄弟两个人到都城这边来见见世面。这是弟弟,龙茗。我当初在钱家的时候,跟他相处融洽,钱家老祖宗就做主,让我们结为异姓兄弟。这孩子很怕生的,要不是我带着,她根本就不愿意出钱家的大门。”秦洛天笑呵呵的解释道。
木炫没有丝毫怀疑,反而笑呵呵的劝云玉茗多吃些东西,想吃什么,就自己动手。丝毫没有发觉,他一直在寻找的云玉茗,其实就在他的眼前。
“谢谢木哥哥!”云玉茗声音怯怯的感谢着。
听着那种略带颤音的童声,木炫似乎有点明白秦洛天的特殊爱好了。
“喂,你当时为什么要那么说?”出了酒楼的门,坐上了马车,云玉茗之前装出来的那种弱弱的声音,就立刻荡然无存了,整个人也从一个柔弱的男孩,变成了气场强大的少年。
“说你在都城?”秦洛天懒散的靠在软垫上,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就回答着:“你知道我身体里面,留着些东西,木炫自以为他能够控制我的意识。所以他绝对不会怀疑我那个时候说谎。说你在都城,就是为了给木家一些压力。只有有压力,他们才能够有所行动,才能够露出来一些破绽,我们才更容易对付他们。而你,也能顺利的摆脱他们的怀疑了,这不是很好吗?”
“木炫留在你身体里面的那种能量,真的不碍事吗?你确定不会影响到你的安全吗?”云玉茗听了秦洛天的解释确实有些道理,也就不多问了,转而关心起木炫的阴险手段了。
“没事。我的灵基是吞噬兽,任何能量,它都能够吞噬。”秦洛天忽然间坐起身,盯着云玉茗问:“茗儿,你的灵基是什么,你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