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是老相识了?我们都不知道啊。”
花荣简单表述一番,我点了点头,接着言道:“这孙立我也是有所耳闻的,他是登州兵马提辖,绰号‘病尉迟’,也算一员好汉。那孙新虽然是他的弟弟,但也勇猛无比。如果他二人能为我梁山所用,我梁山定然是如虎添翼啊。”
花荣点点头,道:“哥哥说的是不错,但这孙立却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归顺咱们梁山的。”
众人一听,大惑不解。刘唐言道:“花荣哥哥这是哪里话?难道我梁山就不如他登州不成?”
花荣摆摆手,道:“刘唐兄弟误会了,不是说我梁山不如他登州。只是那孙立在登州做兵马提辖没有什么过错,知府也不是奸佞小人。而且他的妻儿老小均在登州,如果就这样归顺咱们梁山,他心中定然不服。其实,孙立刚开始也主张要和咱们演一场戏,为什么最后迟迟不撤军?我在路上盘算了一下。我觉得是他孙立也有些傲慢,受不了就这样撤军。我去和他一说,他才明白一些,才肯撤军。如果现在叫他投靠梁山,是万万不能的。”
众人听罢,都摇摇头。我接着言道:“众位兄弟,现在救援运城的三路军马都被咱们打退了,下一步要做什么,兄弟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这时,刘唐又站起来,言道:“哥哥这话问的不是多余吗?既然援军都打退了,咱们接下来,还不就把郓城给打下来,把人就出来呗。”众人齐声应和,均称是。
这时,林冲没有说话。我见状,问道:“林教头,是不是还有什么想法?”
林冲道:“我觉得郓城并不会那么好打。咱们最近都出去打援军去了,郓城方面得到了难得的喘息时间。如果现在一力攻打,定然能攻下来,但是损失必定不小,这样就划不来了。咱们梁山人马并不是人多势众,所以要是因为攻城损失一部分的话,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所以我觉得,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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