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情况报告给了孙立等人,孙立他们也出来。见众位兵士脸上颇有恐惧的神色,却不知道说什么。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现在大宋朝的兵士已然没有那么厉害了,对西夏,对辽国,都是难以匹敌。现在他手里这帮兵士,虽然不是那样无敌,但在他的训练下,比其他地方的兵士高了不少层次。如果就因为这件事,毁了登州兵马。那可就太划不来了。看来这一步,孙立他是走错了。
他见众人如此害怕,厉声道:“你们是我孙立手下的精兵,就被几行文字吓成这样?你们还配当精兵吗?都回到自己的营寨中去,好生休息。留下几个人,将所有的传单都收集起来,放把火烧了。哨兵和巡逻兵加紧巡逻,如果在出现这等事情,拿你们是问!”说罢,转身回到营寨中。
这孙立调教的登州兵马可是严肃,他们不敢违抗主将的意志,但心中已经有所不服。他们不敢违抗什么,将传单之类的收拾好了,付之一炬。
孙立回到营寨,心中可是不服了。孙新上前言道:“哥哥,咱们是不是该撤退了?不然,咱们这士气可就快土崩瓦解了。”
孙立言道:“我也想撤退,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撤退了,咱们以后还怎么面对梁山人马?咱们毕竟是官军,他是贼寇。如果官军连贼寇都怕,那以后他们得怎么说咱们?”
孙新道:“哥哥说的也是不错,但现在情况是咱们的人马已然是谈梁山色变了,就算现在拉上战场打一仗,胜算又有多少?只不过是咱们多损伤一些人马罢了。如果现在撤退,至少能保存手上的人马啊。当年越王勾践不也是忍辱负重吗?他堂堂一国之君都能卧薪尝胆,咱们为什么不成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孙立听了孙新的话,没有马上同意,而是言道:“兄弟的话说的没错,让我考虑一下吧。”
孙新见如此说也是不成,便不再多话,便称告辞,转身出了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