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一番。解珍听罢,言道:“这怎么成?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他们梁山定然会认为咱们怕了他不成。咱们登州人马虽然不算的上是兵强马壮,但打仗从来也没怕过谁。今天要是大营了,以后要是传出去,说咱们登州人马害怕梁山贼寇。外面的人会怎么说咱们啊。”
孙立道:“兄弟,你这么说,我来问你。现在对面有多少员将领?咱们这里又有多少人马?如果打斗起来,咱们能占上风吗?人数咱们暂时不说。他们先比咱们到的,可以说是以逸待劳,对周边地形都有所熟悉。咱们到这里的对于他们已经算是强弩之末了,如果咱们硬碰硬,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说到这里,孙立顿了一下,接着言道:“咱们现在能做的只有施巧计。但咱们就这么多人,对方人多势众,如果偷袭的时候被他们来了个反围剿,同时在分出人来偷袭咱们的大营,你觉得咱们还有胜算吗?”
解珍听罢,想要说什么,但孙立的话确实让他无话可说。毕竟他是猎户出身,读书不多。如果他知道疑兵的话,无话可说的将是孙立。
这时,孙新言道:“哥哥说的有道理。但对于梁山咱们是不可不防啊。如果他们真的偷袭过来,咱们也得有所方便。毕竟是两方交战,不能视作儿戏啊。”
孙立听罢,言道:“兄弟说的不错,所以明天咱们不能倾巢出动。这样吧,你听我的。”于是,他在孙新耳边耳语几句,又在顾大嫂耳边耳语几句。二人授计,点头称善。
且说到了第二日,孙立率领解珍和解宝出营挑战。阮家三兄弟也出营接战。只见阮小五和阮小七拍马出来,要进行挑战。孙立身旁的解珍和解宝也冲出阵中。四人捉对厮杀,好不热闹。
四人交手了一阵,阮小五和阮小七假装不敌,往本阵便走。这时,孙立喊道:“兄弟们,掩杀过去,活捉他们三人!”说罢,拍马冲了过去。解珍和解宝也随着大队人马冲向阮家兄弟阵中。阮氏三雄见状,连忙向后方撤退。手下人马也是丢盔弃甲,狼狈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