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就要砍我?我董平也不是好惹的。”
龚旺刚刚被张清的突然行动吓懵了,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看到二人都执兵器在手,知道自己如果再不阻止,定会有人血溅当场。而且,董平又称董一撞,暴脾气上来谁也无法阻挡。于是,他横在两人中间,一手按住张清手中的刀,一边对董平言道:“哥哥,这其中有误会。我们刚刚在山下碰到你的喽啰兵,他说擒上来的人没有活口。前几日丁得孙兄弟和司马行方的父母从这里经过,不知现在是否安好?”
董平听罢,将手中盘龙棍递给旁边的人,笑道:“你们早说啊,差点让咱们打起来。每次山下擒住的人都会听候我的发落。丁得孙兄弟我还不认识吗?现在他们都在后面休息呢。”说罢,连忙吩咐道:“去将丁得孙和司马行方兄弟的父母请上来。”
不一会儿,几人都进入营寨。丁得孙见到张清,慌忙拜倒,道:“哥哥,想死兄弟了。”
张清连忙将丁得孙扶起,拍了拍肩膀,言道:“兄弟,你没事吧?”
丁得孙道:“我没事,董平哥哥待我也很好,并没有难为我什么。”说罢,他把身后的二位老人扶出来,言道:“哥哥,这就是司马行方兄弟的父母。”
张清连忙拜倒,并寒暄一番。这时只听董平言道:“兄弟们在这里了,那我就尽地主之谊,咱们好好庆祝一番。不过,我事先言明,席间只谈兄弟之情,要是涉及其他的,休怪我的双枪不认人。”
众人都拍手称善,欢聚一堂不提。
且说到了晚上,宴席早已作罢。张清独自来到董平屋中。二人坐下后简单寒暄一番,张清刚要开口讲,董平拦住他道:“兄弟不必说了,我知道你是来劝降的。”
张清道:“既然哥哥已经知晓,那我就不在卖关子。我已经投降了梁山,林冲林教头对哥哥神交已久,希望哥哥也能入伙。”
董平道:“我现在一个败军之将,如果投降梁山,这不是羞辱吗?”
张清道:“哥哥不能这样说,林教头曾经是八十万禁军教头,现在不也在梁山吗?而且,哥哥这也不是战败被俘。怎么会是羞辱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