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一定会成为困难,如果咱们能坚守不出,我想梁山人马一定会自动退兵的。”
朱武摇摇头,道:“哥哥想的太天真了。咱们现在是内有忧患,外有劲敌。”
史进不解道:“外有劲敌我知道,这内有忧患是指什么?难道城中已经有奸细了?”
朱武慢慢道:“有没有奸细我不清楚,但史斌不得人心,而且*走了陈达和杨春二位兄弟。现在马上就要离心离德了,只要还有一个冲击,郓城将马上解体了。郓城早晚将成为梁山的囊中之物。而且,史斌擒拿了宋江的父亲。那宋三郎可是以孝义扬名天下,父亲身陷囹圄,他能在外见死不救吗?就算拼到最后一人,他也会打下去的。更何况现在了。”
史进言道:“那现在我去劝我哥哥,让他放了宋老太公,并出去求和。这样郓城之围不就解了吗?”
朱武再次摇摇头道:“哥哥不要想得如此简单,那史斌是为文人。是文人就会有属于文人的骄傲。他自命清高,又怎么会投降梁山贼寇呢?他宁愿玉石俱焚也不会同意的。哥哥如果去劝,不但不会成功,反而还会让自己有生命危险。陈达、杨春二人就是前车之鉴。他们摆明是被人陷害,但史斌却信以为真。哥哥若去,也会让史斌怀疑的。”
史进听罢,言道:“那就只能死守,等着援兵吗?”
朱武无奈地点点头,道:“现在,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但郓城能否等到救兵前来,我就不知道了。咱们现在和梁山人马的状况,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啊。”说罢,朱武仰天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
且说到了晚上,我在寨中阅读兵书。听到有人前来上报:“报告大人,我们捉拿到一名奸细,问他从哪里来,他死活不肯说。”
我一听,立刻警觉起来,知道会有事情发生了。于是马上言道:“把他给我压上来,并且将众位头领叫上寨中议事。”
众位头领营寨聚齐,只有雷横伤心欲绝,在自己寨中休息,朱仝怕他有什么事情,就陪在身旁。那个被抓的奸细也被压进寨中。这时,我问道:“你是哪里人?”
那人将头一撇,并不答话。
这时,王英站起来,一巴掌扇过去,将那人扇倒在地,血顺着嘴角流出。他只是恶狠狠地看着王英,仍是不说话。
王英看到那人瞪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去踹他,我将他拦住,道:“王英兄弟,别在打了,这人可能是个哑巴。”
众人听到我的推断,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哑巴?一个哑巴怎么会当奸细?
王英连忙问道:“哥哥,你怎么知道他是哑巴?哑巴会当奸细吗?”
我言道:“刚刚兄弟用那么大力去扇他,但他只是怒视你,并没有说什么狠话。兄弟那一下的力气定是不小,平常人会忍住如此痛苦吗?他不叫出来只有一个解释,这个人是哑巴。”
王英听罢,又追问道:“那哑巴混入咱们这有什么用吗?他也不能向人汇报什么。”
我听罢,言道:“不会说,还不会写吗?选哑巴是最好的间谍。他就算暴露了,也不会透露敌方军情,最多也就是个死,什么也不会泄露。如果他要是逃回去,那他可以把他听到的写出来。而且,军队中有个哑巴,是谁都会照顾他,也就方便他在军营中自由行动了。这一招,真是够狠啊。”
这时,那名奸细听着我说的话,也怒视着我,仿佛我讲出了他心中的大秘密。
这时,我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说道:“王英兄弟,搜身,快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