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言道:“二位兄弟注意自己言行,剩下的只能顺其自然了。”
三人茫然地看着互相看着,心中生出五味杂陈。
这一夜,郓城过的很漫长。
且说到了第二天,管家匆匆走到府衙,对史斌道:“大人,大事不好啊。”
史斌言道:“何事如此惊慌?”
管家言道:“外面有传言,说宋江不日将攻入郓城,现在城中将领已经有人开始私通梁山贼寇了。而且,据探马来报,作业梁山人马不明原因地后退三十里。大人,不可不防啊。”
史斌听完,拍案而起,吼道:“将陈达和杨春给我叫来。”
管家见状,也不敢怠慢,慌忙将陈达和杨春找来。
来人不仅仅是陈达和杨春,史进也一同前往。
史斌见人来到,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言道:“二位昨天休息的可好啊?”
陈达和杨春听闻史斌如此问话,冷汗直流,慌忙回答:“已经休息好了,随时可以上阵杀敌。”
史斌听闻,言道:“杀敌?已经不用了,你们二位已将敌军赶跑了。”
陈达和杨春犹如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陈达忙问道:“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史斌闻言:“你二人不仅赶跑敌军,还要做这郓城之主吧。”说罢,不待二人反应和分辨什么,喝道:“来人,将陈达和杨春给我拿下。”
这冲进来的卫士行动也是迅猛,将二人拿住。史进看到这突发的状况,也不知所措,慌忙问道:“哥哥这是作何?”
史斌闻言,斜视着史进,言道:“作何?他们勾结梁上贼寇,欲图谋我郓城。这二人匪气未改,如果不杀,难解我心头之恨!”
史进听闻,慌忙拜倒,言道:“哥哥不要被敌人蒙蔽双眼,我这二位兄弟也是光明磊落的好汉,怎会做如此之事?还请哥哥明察啊。”
陈杨二人也拜倒,言道:“请大人明察。”
史斌听完,言道:“现在城中传的沸沸扬扬。说梁山贼寇不日将进攻我郓城,并且在城内已经有将领私通贼寇。而且,你二人昨晚回来之后,梁山大军就撤退三十里。天下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吗?你们还不承认私通敌军?”
二人听完,真是百口莫辩,但面对这样的事实,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只得低头,不在言语。
史斌见二人不再说话,只是认为他们已经服罪,更是火冒三丈。吼道:“来人,将他们两人拖下去砍了。传令下去,如有在私通梁山贼寇者,斩立决。”
史进闻言,慌忙下拜道:“哥哥请手下留情。陈达、杨春二人也是有功劳的,看在他们的功劳份上,就饶恕他们吧。”
史斌听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也对史进吼道:“这就是你的兄弟?难道你也想用我的脑袋去梁山那里换什么前程吗?”
史进闻言,慌忙言道:“哥哥这是什么话。你我是亲戚,我怎么做如此之事?还请哥哥饶恕他们二人,我史进愿意代他二人去死。”
史斌闻言,也有些冷静。他现在还需要史进,需要他解郓城之围。如果现在要是真的斩了陈杨二人,那不知史进会做些什么。到时候后院起火,可就自顾不暇了。现在史进正好给了个台阶,如果不同意可就真的骑虎难下了。
想到这里,史斌言道:“兄弟,我今天饶恕他们。但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你们二人今日就离开郓城,不许在回来。”
史进闻言,也不敢再劝什么,他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陈杨二人见状,也不再多说,站起来,对着史斌拜了一拜。之后转向史进,言道:“哥哥,咱们有缘再见。”说罢,二人转身走出大门。
史进见状,赶忙追上去。向二人问道:“兄弟是要去哪里?”
陈达言道:“现在郓城我们是待不了了,我二人还是先暂时回少华山,毕竟我们对那里比较熟悉。”
史进言道:“这样也好,我等我哥哥气消下去,在跟他说叫你二人回来。你二人要好好保重啊。”
杨春言道:“我们现在出城,没有时间和朱武哥哥告别,你就帮我们和他说一下吧。”
史进拍着二人的肩膀,言道:“咱们结拜过的好兄弟,我是不会忘了你们的。”
三人又多说了几句,只听史斌喝道:“你们还不快走,难道要让我改主意吗?”
陈杨二人不敢怠慢,依依惜别史进,走出郓城。
郓城城门大开,二人望着前面的路,却不知怎么走了。
正在慨叹间,只听后面有人叫道:“二位好汉留步。”
陈杨二人一回头,看见一个汉子跑过来。只听陈达问杨春道:“兄弟认识那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