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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偷梁换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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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了。我们在外面不打扰你便是了。”

    我知道这些人都是光明磊落的汉子,他们重诺言如生命。有他们这番话,我也就如同上了个保险,我的计划也就能高枕无忧的执行了。

    于是我对众兄弟一抱拳,便向里屋走去。诸位好汉在外边等待,也不敢高声说话,只是盘腿坐在地上,恢复体力,已准备待会儿的赶路。晁盖也恢复了警觉,派出两个喽啰出去警戒,有情况也有个准备。

    我走进屋子,回头看到确实是没人向屋里来看,更加放心,向宋江走去,屋子的里面开了一个窗户,窗口大小足够一个人出入。在地上的角落放着厚厚的一堆柴草,看来这应该是僧人的柴草房。宋江此刻就靠着柴草堆休息,看上去十分疲劳,他知道有人进来,但并没有睁眼。他就是太相信这帮兄弟了,知道他们不会害他。

    我慢慢走近宋江,蹲下来端详了眼前的黑脸汉子。如果单论外形来说,他真的不算出众,甚至还没有晁盖好看。眉宇间也没有英气,只是一介平凡的刀笔小吏。但浑身上下确实散发着一股难以抗拒的气息,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也许就是他天生的这种气质,加上平时的行事作风,在好汉心目中不自觉的形成一种“大哥”的形象。再加上江湖上人人颂扬,更为心中的形象增添光彩。这样的一种伟人效应,会让这些草莽汉子从心底产生油然而生的敬意,会认为这种人遥遥在上,自己只能与他神交。但接触之后,却发现心中敬重的伟人确是如此的平易近人,并不盛气凌人。所以会被这种谦和的气质折服,会让人由衷地去敬重。不然为什么多数好汉只闻宋江之名,却未谋面,但就肯为他肝脑涂地呢?

    这是宋江的高明之处。我想这应该不是他本人故意要做到的,只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让他成就了自己。也许他也很糊涂,不过这种糊涂,也算是一种个人魅力吧。

    我慢慢摇醒宋江,用低沉的语气说道:“宋江,宋江。”

    宋江听到我的声音,辨认出不是那些好汉,缓慢睁开眼,虚弱地问道:“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果然是孝义黑三郎,如此虚弱也不忘礼数。但就算他恭敬,就算他有魅力,我也不能动心,不能有妇人之仁。

    我把手收回来,直接开门见山,对他言道:“我是来杀你的。”

    他一听,并没有我想象中惊讶的神色。可能是他太累,没有力气去惊讶,也可能是已经将自己当做已死之人,并无偷生之念。只听他缓缓地说道:“我宋江死不足惜,只是我想知道你是何人?是不是官府派来的奸细?会不会陷害我梁山兄弟?”

    我听了之后对他说道:“宋江果然有情有义,在这样的关头还顾及兄弟。我问你,用你的性命去换梁山好汉的性命,你肯干吗?”

    宋江听完,露出一丝微笑,这一笑,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只要能救众位兄弟,我宋江死有何难?”

    好一句大义凌然的话,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面对这样一个忠勇的汉子,我贴身藏好的尖刀也有些滑落。它难道被这身英气所镇服?

    我定了定神,知道时间紧迫,便不再拖延什么,和盘托出:“我是为了拯救梁山的好汉而来。你现在是梁山的人了。不知道你是不是心知肚明,日后梁山之主的位子必定是你的。”我不敢直接说明晁盖会被射杀,这样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但你曾是朝廷中人,心存对朝廷的忠义。你不认为你们是在造反,只是在等时机,等到朝廷给你们显示忠心的机会,这样你就会归降朝廷。”

    我看他听完我的话想要争辩,也不容他说话,继续言道:“但你若是归降朝廷,将是带领众好汉走上一条不归路。他们并没有错,为什么要为你的忠心而坏了性命?玉帝不忍心看到这些可爱的汉子有如此凄惨的结局,所以就派我来拯救他们。”我知道他们信鬼神,所以这样说会更能让他接受。“只因为我有事耽搁了,所以没想到他们已经要去法场救你,而且也没想到他们已经对你这样的敬重。所以,为今之计,只能偷梁换柱,让我代替你去指挥这些好汉。”

    说罢,我将贴身的剔骨尖刀拿出来,表明自己杀心已决。

    刚才那番话已让宋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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