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抱怨,为什么晚上也不能消停?
一个黑影忽隐忽现,轻车熟路地赶路,来到一座城前,被守城人阻拦,他气喘吁吁地将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书信一扬,守城人也并不识字,看到信的封皮上的字迹很是熟悉,便打开城门,让那人进去。
这个城,就是奥城,而持信人,就是王定六。
且说他进入城中后,城内的士兵纷纷放下手里的活,看着他,像看一个怪人。王定六见状,连忙言道:“我叫王六,是大王手下的人,大王让我来向大元帅求救!”
“有何为证?”一个大汉出面言道。
“这个。”说着,他将书信掏出来,交给大汉。
那个大汉接过来,看了看信上封皮的字,点了点头。其实,他也不认识字,和守城人一样,只是看字迹分辨。
“好,你等着。”说罢,将信还给王定六,转身走开。
不一会儿,那人回来,言道:“我家元帅让我带你过去。”说罢,也没理会王定六,自顾自地往前走。
来到了营寨前,那汉子言道:“元帅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王定六进入大营,开始有些紧张。这些紧张,都是他装出来的,就是想让邓元觉相信自己。
“你过来有什么事情?”邓元觉一直在看书,没有抬头理会王定六。
“元帅,大王出事了,让我来向你求救!”说着,王定六突然哭拜在地上。
“什么?大王出事了?出什么事了?”邓元觉听罢“没想到梁山那伙贼人晚上偷袭,大杀一阵,刚刚那三声炮,就是攻打大营的!大王看到他们杀进来,就知道不好,知道我腿脚好,跑的,所以让我持书信来向元帅求救,大王说,只有元帅能救他了。还请元帅速速发兵啊!”说罢,跪在地上,是放声大哭。
邓元觉看着王定六,笑了笑,言道:“你就别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