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坐在营帐内,不知所措。大名府,是他苦心经营好久的地方,是他的大本营,没想到会在他出征的这段时间失陷。“我的家人呢?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都被梁山人马斩杀了!”
“什么?”梁中书瞬间站了起来,并是一阵眩晕,又栽倒在地上,半晌方才醒来。众人扶着他坐在椅子上。梁中书咬牙切齿,恨恨道:“我不杀尽梁山贼寇,誓不为人!”
他看到自己的智囊没有任何反应,便遣退了众人,问道:“刘先生,你怎么没有任何反应?”
“大人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刘奎先入为主,反问梁中书。
“这个,我现在是有家难回,不知道做什么。”梁中书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我说,咱们现在只有一条路能走。”
“什么?”
“攻打壶关!”
梁中书没有说话,他看着刘奎,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大人遭此大难,可以激励将士,现在只有这一条路,不然咱们就真的没有家了。如果占领了壶关,大人完全还可以东山再起,与范权平分地盘!”刘奎孑然一身,没有家眷,所以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一点愤恨的情绪。
“先生说的是,但现在范权能知道这件事吗?”
“大人放心,这样的消息传的肯定是很的。而且,我相信,到时候呼延灼也会放“那咱们现在需要急行军吗?从这里到壶关,已经没有多少路程了。”
“急行军反而会让呼延灼加强守备,咱们现在缓慢行军,让将士们憋足怨气,等到了壶关,一举释放出来,那呼延灼根本挡不住!”
“先生真是我的智囊啊,一切都听先生的。”说罢,握紧了刘奎的手。
果然,正如刘奎所料,大名府沦陷的消息很就传到了呼延灼耳中。他先是冷笑,之后是放声大笑。梁中书,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现在他收到了更大的打击,再来壶关,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