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这个嫡亲外祖母给克了去?”
“我家七丫头在我膝下已承欢五、六年了,非但没把我克出任何好歹来,反倒还给我带来了福气,让我得以高高兴兴的做六十大寿!”
太夫人说着顿了顿,便转而说起教养一事:“至于我那苦命的女儿,她人都已经去了、还拿她来作什么筏子??我家七丫头到了我们家后可是一直由我亲自教养,难不成我都费心教养她五、六年了,还不能把她教成大家闺秀吗?我家七丫头无论是读书识字还是针黹女红,哪样比别人家的姑娘差了?别人家的姑娘还未必如她那般分得一手好茶呢!”
太夫人说的这些话虽然句句在理,但郑太夫人心里对顾筝的八字命格难免还是有些疙瘩―――她可以不计较顾筝有着一个不着调的娘这件事,也相信太夫人绝对有本事把顾筝教养得不比别的大家闺秀差,但她却不能冒险让顾筝将她的儿子克死!
因此郑太夫人虽然卖给亲自上门的太夫人一个面子,当场表示她绝不会听信外头那些流言蜚语,但想要迎娶顾筝为媳妇儿的心思到底是淡了许多,也不似先前那般重视和喜欢顾筝了……
太夫人明着也不点破郑太夫人心里那个疙瘩,只随意的提起了明空师太:“听说明空师太近几年来在道法佛理上的造诣日益精深,就连宫里的娘娘也经常请她进宫去说佛讲道,还让她替几位皇子、皇女批示命格。”
郑太夫人也乐于跟着岔开话题:“是啊,听说她每隔半年便会进京入宫一躺,替宫里的娘娘……我还听说这位明空师太很难请,且除了皇子皇女外,从不肯轻易替人批示命格!听说陈阁老的夫人请了她几回,都被她客客气气的婉拒了。”
太夫人见郑太夫人对明空师太也是十分推崇,一面悄悄的按捺住内心的欣喜,一面不动声色、状似随意的提了一提:“是吗?我还真不知明空她如此难请,我和她还算是有些私交,她前儿才刚刚到我府上略坐了片刻,顺道替我家七丫头批了批命格。”
郑太夫人听了果然被勾起了兴趣,忍不住往下追问道:“当真?那明空师太是如何批示七姑娘的命格的?七姑娘定是个有福之人吧?”
太夫人闻言也不多说,只淡淡一笑从袖袋里取出明空师太写的命书:“老姐姐若是对我家七丫头的命格感兴趣,大可仔细瞧瞧明空师太批示的命书……”
郑太夫人的确是对明空师傅十分信奉和推崇,一打开大红洒金色的命书、见了上面的字迹,还没看清楚内容就带着几分惊喜和激动说道:“果真是明空师太的笔迹!早些年我曾在太后她老人家的宁寿宫、看过明空师太抄写的佛经,笔迹和这命书上的一模一样!”
太夫人故作不悦的嗔了郑太夫人一句:“老姐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不成我还会说假话糊弄你不成?”
“老妹妹你说笑了!”
郑太夫人边说边仔细的把顾筝的命书看了一遍,见上面写着“旺夫旺嗣”后立刻喜出望外,重新合上命书时心里已然对那些流言蜚语彻底释怀,不但不再受那些流言的影响,还比先前更加看好顾筝这个姑娘,当下就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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