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窑,其精血凝结于窑中,便能使放进该窑烧制的瓷器出现窑变。
这个方法自是无从考究,但却偏偏有些利欲熏心的商人宁信其有,为了能烧制出窑变的珍稀瓷器,竟真的从人牙子手里买童女童女,用他们来的鲜血来祭窑替自己铺就财路!
顾筝一听完梁敬贤的解说、立刻就明白男孩先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当下就对那卑躬屈膝的掌柜的充满了鄙夷,更是对他草菅人命的举动感到十分愤怒:“掌柜的竟为了这么个无稽之谈而视人命为草芥?!敢问掌柜的,是不是真拿了这对兄妹身上的血去祭窑,你就一定会得到窑变出来的珍稀瓷器?”
“这……这……”
这个法子又不是绝对管用,掌柜的也是因为不把那些仆婢的性命看在眼里,才会抱着随意买两个人去祭窑试试、成不成看天意的打算。而掌柜的这个打算可谓是灭绝人性、十分残忍,他自是不敢老老实实的回答顾筝的质问,只不断的用帕子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支支吾吾的其他蒙混过去。
顾筝见了越发的鄙视掌柜的,且事情既然碰巧让她遇上了,她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对兄妹被送去祭窑———这和把活人送进火葬场的焚化炉里活活烧死有什么区别?!如此灭绝人性的事,顾筝觉得自己有必要阻止!
于是顾筝决定扮演一回恃强凌弱的恶女,再把茗玥郡主这面大旗一扯,冷冷的出言威胁掌柜的:“这个孩子和他的妹妹我们郡主看上了,掌柜的你卖还是不卖?”
茗玥郡主这才醒悟过来,不满的嗔了顾筝一眼:“你把我想说的话全都抢着说完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可不能当好人、做善事都让你一个全都抢了去,我也要出一分力才行!”
茗玥郡主说完随手从荷包里抓了一把铜板子儿出来,看都不看一眼的直接撒到地上,故作刁蛮跋扈的欺压掌柜的:“这些钱足够买下他们兄妹二人了吧?若是不够,本郡主的父王他日再亲自过来补齐!”
那几个铜板子儿也就够买两个烧饼,哪够买两个大活人啊?
这茗玥郡主摆明了是要恃强凌弱、仗着郡主的身份欺压人,可被欺压的掌柜的却是不敢有丁点埋怨———他哪敢劳烦鼎鼎大名的裕王亲自大驾?
更不敢收裕王给他的烫手银子!
于是掌柜的只能僵笑着把地上的那几个铜板子儿拣起来,陪着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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