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这点岑五娘心里是一清二楚,所以她才会特意来荣寿堂说这么一番话―――岑五娘这番话表面上看像是在替顾筝担忧、为顾筝着想,其实不过是换个法子在太夫人告了顾筝一状,给顾筝安了个和梁敬贤私相授受的罪名。
可惜太夫人知道顾筝给梁敬贤送披风的缘故,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更是一清二楚,岑五娘这状不但是白告了,且还让太夫人觉察到她像中伤顾筝的企图―――太夫人可不是傻子,岑五娘是真心关心顾筝、担心顾筝,还是别有用心的想害顾筝被责罚,她一双眼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若是岑五娘真的担心顾筝,那就该私底下偷偷的找顾筝说私房话,把这件事的严重性告诉顾筝,而不是直接到她这个长辈面前抖露这件事……
一把岑五娘那点小心思看穿后,太夫人看向岑五娘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深沉,似乎直到今日她才真真正正的看清楚这个外表柔弱、平日里文静贤淑的孙女儿的真面目―――这个五娘怕是姐妹里头心思最重、最有主见的一个!
太夫人不希望岑五娘继续针对顾筝,因此对于岑五娘说的那番话,她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此事另有隐情,你弯弯妹妹并不是无缘无故送你梁表哥披风,这件事你无需再管也不可和他人多言,记住了没?”
太夫人的话让岑五娘大吃一惊,但她却很快就做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一边乖巧顺从的应了声“祖母的吩咐孙女儿定当谨记于心”,一边故作好奇的问了句:“莫非弯弯妹妹赠梁表哥披风一事,祖母早就知道了?”
“嗯,”太夫人只淡淡的应了一声,便直接把话题岔开、意味深长的提点了岑五娘一句:“五丫头,姑娘家的心胸要宽阔些才是,否则日后进了夫家门、只会成为那不受夫家待见的妒妇……若真是如此,于你、于我们岑家都不好。”
岑五娘一听这话脸色立时变了变―――太夫人说这话是在敲打她、让她别心胸狭窄的嫉妒顾筝,否则将来不会有好下场!
太夫人如此宠爱、维护顾筝让岑五娘感到十分震惊,但她表面上却是唯唯诺诺、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孙女儿知错了,祖母的教诲我一定铭记于心、不敢有忘。”
若是换做以为,太夫人兴许会觉得岑五娘眼下这番姿态十分乖巧孝顺,但如今太夫人已得知岑五娘心里、连顾筝这个孤苦无依的表妹都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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