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语柔心知这件事若不是梁敬贤首肯,顾筝自是不能设出这样的圈套来羞辱她,但却偏偏只对顾筝恨之入骨,暗暗的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把今日所受到的屈辱加倍讨回来!
萧语柔打定主意后立时把所有的恨意藏在心里,只装出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抖着肩膀趴在梁四夫人怀里哭个不停,以此来博得梁四夫人的同情……
且先不提萧语柔如何忍辱负重,却说顾筝打了个胜仗、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秋霜苑时,原本应该喝得醉醺醺的梁敬贤正懒洋洋的倚在‘床’头,顾筝才坐下他便贴了过去:“事情全都处理妥当了?”
“嗯,处理妥当了。”顾筝似嗔似怒的扫了梁敬贤一眼,盈盈美目秋‘波’流转,引得梁敬贤怔怔的望着她,有了片刻的失神。
顾筝便是在梁敬贤微微失神时,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以示表扬:“这次你表现的还算不错,这个香‘吻’是奖励你的。”
原来打从梁四夫人突然留梁敬贤吃饭喝酒,梁敬贤便觉察出她有所图谋,便将计就计的假装喝醉,一被丫鬟扶去书房就悄声无息的翻窗溜了,回去一和顾筝坦白从宽,顾筝便想出这么一个计中计,点了剪梅的昏睡‘穴’,利用她好好的戏‘弄’、教训梁四夫人和萧语柔……所以才有了那么一出夫妻联手把萧语柔、梁四夫人耍得团团转的好戏。
这次梁敬贤的表现可谓是可圈可点,让顾筝感到十分满意,觉得他还算是有自觉‘性’和有警觉‘性’,这才大大方方的主动献‘吻’,把梁敬贤美得冒泡的同时觉得意犹未尽,立时不依不饶的把顾筝半压在‘床’上:“只用一个‘吻’就想打发我,娘子你未免也忒狠心了吧?你夫君我可是又一次为你守身如‘玉’,你怎么也得以身相许才行啊!”
顾筝一面拍掉梁敬贤的咸猪手,一面挑了挑眉角:“怎么?三少爷觉得委屈了?为我守身如‘玉’不是你应该做的事吗?你还好意思来邀功!”
顾筝说着就要把梁敬贤从身上推开,梁敬贤连忙主动求饶:“不委屈、不委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顾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并趁机借着这次的事给梁敬贤“洗脑”:“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只要男人自己意志坚定、对妻子坚贞不二,自身又时刻保持警惕,那无论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如何算计、下套,她们最终都不会得逞!”
“也就是说那些能够得逞的‘女’人,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被她们算计的男人自己意志不坚定,心里没有时时刻刻的想着妻子———男人的心是根源,事情成败如何全靠男人自己的本心,无人能够左右。”
梁敬贤一面答应一面动手解顾筝的衣裳,那敷衍的态度让顾筝杏目圆嗔,不满的抗议道:“我说的话你听到没?别一上来就动手动脚,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
“我也在做正经事啊!”梁敬贤义正言辞的表示造人也是一件正经事,随手一扯两侧的帐子便垂了下来……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事后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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