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的,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晓得你心里对大郎还有怨恨,但你再怨他恨他、他也还是老大的亲骨‘肉’啊!你可以不待见他、不让他回到府上,但他的孩子却是无辜的———他的孩子身上同样留着我们梁家的血,我们不能让他们流‘露’在外,必须接回来养在家里。”
“娘您想怎么做我无权过问,但孩子接回来后我是绝不会教养他的,”梁大夫人的态度十分坚决,并且似乎铁了心要把梁敬贤要回到身边:“至于三郎,当年本就是出于无奈、我才将他过继给三房继承香火,如今我自个儿的香火都没得延续了,我自然要将他要回来了。”
在这件事上梁太夫人同样态度十分坚定,丝毫不肯让步、只让梁大夫人早早的死心:“此事休得再提,我绝不会让你胡闹下去———三郎这辈子都是三房的嗣子,这点谁也改变不了!兼祧不过是顺道的事,能不能挑得起来还得看四房的造化。”
梁太夫人说完便闭了眼不再多语,只挥手示意胡嬷嬷送客,梁大夫人虽心有不甘,但她到底是梁家的媳‘妇’儿、大不过梁太夫人这个婆母,只能不情不愿的被胡嬷嬷送出敬和堂,另外再想法子把梁敬贤拉回身边。
梁太夫人怕事情拖下去会夜长梦多,很快就把四房人都叫到一块儿商讨兼祧一事,梁三老爷听了后倒是没违背梁太夫人的意思,只梁三夫人心里有些不痛快,有一种她多年来辛辛苦苦的栽种果树,等到果子成熟时却被人强行分去一半的感觉。
但梁三夫人也找不到理由来忤逆长辈的意思,只能勉强找了个由头表达自己的不满:“三郎和三郎媳‘妇’儿感情好着呢,我们就这样给三郎再安排一房媳‘妇’儿,这不是给他们小夫妻添堵吗?三郎自来都是个有主见的孩子,这事儿我看还是得再斟酌、斟酌,可别最后‘弄’巧成拙、得不偿失。”
梁四夫人以前没少被几个妯娌压着,如今见她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一个好办法还被讽刺,立时气冲冲的接上话:“三嫂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故意要给三郎添堵?像我们这样的人家,为了多替家族开枝散叶,哪位爷屋里没几个小妾通房?”
“三郎本就是三房的嗣子,就算他不兼祧两房,你敢说你没给他多纳几个妾的打算?我看你早就想给三郎纳妾、好早点抱上孙子,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罢了!”
梁三夫人的确是有过这样的念头,但她教养了梁敬贤这么多年,也算是了解梁敬贤的‘性’情,看得出他十分在意顾筝的感受,更是知道她若是硬给梁敬贤纳妾、很可能会把梁敬贤推得更远。
因此虽然顾筝的肚子一直未传出好消息,梁三夫人还是耐住‘性’子没提纳妾一事,相反还表现出一副十分谅解和体贴顾筝的样子,把刻意避孕的顾筝‘弄’得很不好意思……
梁三夫人从未把心中所想付诸行动,自是不怕梁四夫人的指责:“四弟妹,话谁都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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