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山‘洞’这边引……奴婢初始还不晓得大少爷这是要做什么,待奴婢意识到大少爷是想害大家伙儿时,已来不及进去通风报信了……”
似乎一切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葡萄竟‘阴’差阳错的亲眼看到梁大少爷所做的一切,让梁大老爷听了后面‘色’逐渐‘阴’沉,沉默了许久才抬眼看向梁大少爷,一字一句的问道:“大郎,我问你———葡萄说的可是实话?你可曾做下那丧尽天良、残害手足和亲人的恶事?”
梁大少爷还没答话,梁大夫人就恨恨的接上话:“除了他还会有谁?我们明明已经找了十分隐蔽的山‘洞’躲藏,若不是他刻意把江盗引来,那些江盗哪能那么快就找到我们?老爷你就别和他废话了,像他这样的不孝子就该逐出家‘门’……”
梁大夫人的话引得梁大少爷雷霆大怒:“住嘴!我问的是大郎,你让他自己回答!”说完死死的盯着梁大少爷,等待他出言回答。
梁大少爷自是不会承认,立刻反过来说梁大夫人诬陷他:“我没做过,是大夫人含血喷人!那葡萄是一直在大夫人身边服‘侍’的大丫鬟,她的话不足为信!再说了,我的发妻都在这次意外中离我而去,难不成我连发妻也会加害?!”
承受了丧子之痛的梁大夫人已然有些不顾一切,竟不加掩饰的揭穿彼此直接的恩怨:“你向来都看我这个继母不顺眼,于氏是我给你挑选的媳‘妇’儿,你打从一开始就不中意她,这件事阖府上下人人皆知———对一个你一直不喜欢的人,你当然下得了手连同她一起加害了!”
梁大少爷懒得和梁大夫人争辩下去,反正如今大房只剩下他一个男丁,不管梁大夫人愿不愿意,世子之位只能由他继承。
自认为打了胜仗的梁大少爷一脸轻蔑的扫了梁大夫人一眼,径直对梁大老爷说的:“父亲,您不能只听大夫人的一面之词、便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身上!二弟的死已经让大夫人失去理智了,兴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有带着难掩‘激’动的尖细‘女’音倏然响起:“我可以证实葡萄说的话不假!”
来人竟是被江盗侮辱过的梁三娘———是负责善后、把梁家众人遗体运回来的人发现梁三娘的,当那些人搬动梁三娘的遗体时,梁三娘竟然动了动手指,让随‘性’的大夫立刻对她进行救治,也让她最终死里逃生的活了过来!
梁三娘当时被江盗糟蹋过后心如死灰,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只求速死,江盗见了便以为她已经断气了,也正好没在她身上补几刀,并肆无忌惮的‘交’谈这次的收获,言词间曾经提到似乎有人故意把他们往山‘洞’这边引过来……
梁三娘当时并不知道江盗说那话的意思,一直到刚刚在‘门’外听到葡萄说的那番话,梁三娘才把梁大少爷和江盗口中那个引路人联系在一起,成为证实葡萄的话不假,让梁大少爷再也无法狡辩和抵赖的关键证人。
事到如今,梁大少爷的狡辩已然苍白无力,梁大少爷对他这个嫡长子更是失望不已:“大郎,我知道迟迟未能替你请封世子之位,让你心里一直很是不甘,但我没想到你竟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二郎可是你的嫡亲兄弟啊!还有三娘,她也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狠得下心来加害他们?”
梁大老爷边说边一步步的走向梁大少爷,往日高大健硕、意气风发的身影,在这一刻却显得有些落寂、沧桑……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顾筝,突然觉得梁大老爷两鬓的白发透着几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