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哭,那时你总是会耐心的安抚我,会让你身边的丫鬟替我把辫子重新梳好……”
“我八岁时,二表哥拿石头丢我、骂我是野种,是你帮我还击,逮住二表哥后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还让他向我道歉。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别人因为你才不敢再随意欺负我……”
“还有我十岁时,你夸奖了我做的第一首诗,说我比家里其他姐妹有天赋,让我好好的跟着先生学,将来当一个饱读诗书的贤妻良母……”
“到了我十二岁那一年,我绣出第一架百福屏风,你又夸我,说我的针黹‘女’红已经远远比几位姐妹出‘色’,还笑着打趣我,说常常跟在你身后的小丫头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说我可以开始替自己绣嫁妆了……”
过去的那些回忆让萧语柔心头酸酸涩涩,让她看着梁敬贤的目光突然变得炙热深情:“三表哥,你知道当初我听了你这些话后,心里有高兴吗?我把它当成是你对我的承诺,当成是你隐晦的向我表明心意……”
“从那一日开始,我一直等着你光明正大的求娶我,一直到等我十四岁你十六岁,你为了我的亲事不惜忤逆长辈们、被长辈责罚———从那一刻起我便认定了你,认定这一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我开始一心一意的替自己绣嫁妆。”
“没想到我一等就是两年,且等到的却是你要迎娶岑七娘的消息———你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我日日夜夜都吃不下、睡不着,时时刻刻都盼望着这只是一个谣言,可我盼来的却是我被送去凌云寺软禁,你风风光光的迎娶岑七娘这样的结果!”
梁敬贤是第一次听萧语柔说这些心里话,这些话让他倍感意外、下意识的想要解释:“我不知道我让你有了这么深的误会,我……”
不知不觉立在书房外做出偷听举动的顾筝,此刻也很想知道梁敬贤会如何回应,可惜梁敬贤才只说了前半句话就被萧语柔打断,让顾筝无法知道他对萧语柔的态度究竟如何……
“不,表哥你先别说,先听我把心里话说完好吗?”萧语柔说完不等梁敬贤答应便继续往下说,生怕梁敬贤会阻止她把心里话说完:“我在凌云寺的那段时日,无论是抄经书祈福、还是敲木鱼念经,无时无刻都不在埋怨你,怨你不守当年的约定,弃我于不顾……”
“但渐渐的我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想明白你我身份有别,为了家族你即便再爱我也不可能娶我这样的孤‘女’,只能娶‘门’当户对的岑七娘。无数个抄写经书的日夜让我慢慢的明白了你的苦衷,明白你是在家族的压力下不得已做出这样的决定……”
萧语柔说着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一脸认真的看着梁敬贤,故作大度的说道:“我不怪你了,真的,我不但原谅了你,甚至为了不让你为难我还做出了一个决定———表哥,我可以不计较名分,我可以对岑七娘低头服小,我甚至愿意卑躬屈膝的做你的妾室,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受什么委屈都愿意!”
萧语柔的这番话让顾筝心里一紧,握着团扇的手也下意识的紧缩———这一刻终于来了!萧语柔终于愿意为了梁敬贤抛下身份,低头当他的妾室。
这应该是梁敬贤梦寐以求的事吧?
先前他一直没提及此事,大概是因为萧语柔一直都不愿意为妾,一直在和他闹别扭吧?
如今萧语柔终于松口让步了,梁敬贤是不是接下来就会来找她,和她开口提萧语柔为妾一事?
顾筝突然很紧张梁敬贤的回答,不自觉的把耳朵竖得高高的,想要听清楚梁敬贤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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