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飞从来没有驾驶过这样的轰炸机,更加从来没有在规模这么庞大的战场上与两国的敌人厮杀,他完全是凭着对祖国和人民的爱,完全凭着一腔热血,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他飞进r本的一架轰炸机之后,将上面的一名小鬼子扔了下去,他自己则坐到了架势座上。
作为军人,手中的枪绝对不应该对着无辜的百姓,然而,这些杀红了眼的德国兵和r本兵却不管不顾的杀害了许多手无寸铁的中国老百姓,坐在轰炸机的驾驶座上,萧飞对地面的情形看的更加真切了。
当地也有一些爱国团体组织以及当地的北洋驻军,他们实在忍受不了外国鬼子对中国大地的肆意践踏了,他们群情激奋,和敌人拼杀,然而他们只能用步枪和手榴弹来回答向他们疯狂打过来的炮火,可以看得出来,当时的北洋军力实在是太差。
所有防哨和路角房屋的窗口,当地驻军的人都塞上了草褥子,可是里面却因为有子弹打进来都冒着烟,街垒上不时有一个木偶似的脑袋露出来,有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小伙子,他不时的向着德国、r本鬼子发枪,忽然,窗口上的障碍物一下子落下来了,防御工事在崩溃。这个开炮的小伙子号叫了一声,一颗子弹正打在他的眉头上,在两只蓝色的眼睛当中,仿佛又开了一只黑眼睛。
破坏、骚-动、壮丽的火烧场面、摇曳不定的蓝白色探照灯光、轰炸机马达密集的轰鸣、刚刚开始的砰砰的高射炮声……河岸上蹿起新的火苗,四下蔓延,越烧越旺。
远处一片漆黑的胶州湾海面上吐出更多的火舌,一架小轰炸机从浓烟弥漫的空中坠落,象一支蜡烛似的燃烧着,两条交叉的探照灯光把它紧紧盯住,即刻就有两架轰炸机坠落下来,有一架带着一团烈火象一颗殒星似的笔直坠落下来,另一架兜了几个圈子,冒起黑烟盘旋起来,终于在半空中象远处的一串炮竹似的爆炸开来。
炸弹落于胶州湾外滩,许多饭店和商铺被炸毁,胶济铁路一带尸骸狼藉,在炸毁的建筑物残迹中,受伤者被压在下面,呻-吟惨号,炸死者血肉模糊,肢体残缺。
天快亮时,济宁路路与青岛路交叉点,也遭到轰炸,这一地区也是胶州湾地区的闹市之一,有不少难民聚集在道路两旁,炸弹落在这里,附近的房屋大都被炸毁或震坍,停在路边的汽车,自行车以及卖菜商贩的独轮车,摊位,全部起火燃烧,电缆被炸断垂落地面,又引起大火,使灾情倍加惨烈,被炸死者的断肢残躯,四处抛散,鲜血染红了街面。
一位年轻的母亲横卧血泊,怀中的孩子只剩下两只血淋淋的脚。
直到天亮,日机疯狂轰炸胶济铁路火车站。当时大王庄及其附近的难民蜂拥而至,争相出逃、拥挤不堪。车站天桥、月台、铁轨被炸得稀烂,地上满是焦黑残缺的尸体。月台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上面还压着铅皮和木板。广场上很多被炸死的妇女紧抱着无头缺肢的孩子。
日机投掷的燃烧弹使车站及站外的外揭旗和王家桥燃起大火,一时间烟雾弥蔓,哭声四起,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战争有铁的法则,无论对哪一方都是不利的,德国人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