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故意说了一些违心的恶心的话,他知道袁世凯有称帝的野心,拿这些话当蜜糖使,一定管用,况且,任何一个人都是喜欢被吹捧的。
果不其然,袁世凯频频点头,捻着自己的小胡须,心中十分的美,并且,他还注意到了一点,萧飞的口音竟然是河南项城老家的口音,这让听惯了京片子口味的袁世凯倍感亲切,他哪里知道萧飞是未来人,自然知道袁世凯的老家是河南项城,所以,一来到北京城,尤其是跟袁家人打交道的时候,他一直使用的是河南项城方言。
虽然今世的萧飞从来没有到过河南,不知道河南话如何说,但是前世的萧飞大学宿舍之中恰好就一位是室友是河南项城人,而且一直以是袁世凯大总统的老乡自居,而且那哥们普通话说的一塌糊涂,河南项城话说的倍儿地道,萧飞耳濡目染,自然对河南项城方言也略懂一二,没想到今 竟然能派上了用场。
袁世凯收敛起愤怒的表 ,同样使用家乡话,问道:“你也是河南项城人?”
“是的,不过我是项城农村的,上过几天私塾,跟随爷爷也学过一些国学知识,来北京城谋生活,恰好遇到了大公子,大公子他抬举在下,这才让在下做了孙小姐几人的私人家教,做的不当之处,还请大总统见谅!”萧飞彬彬有礼的说道,他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跟袁世凯硬干,不然的话,是会坏了大事的。
虽然眼前的年轻人年纪尚浅,看起来也不过二十来岁,袁世凯对他的能力十分怀疑,尤其是对有没有能力当小锦瑟的私人家教有所质疑,但是既然是儿子定下来的,想必一定有他的道理,他知道儿子在用人识人这方面比他要强很多,因为儿子从小就开始学习帝王御人之术了,而且眼前的年轻人温文尔雅,言谈举止似是颇有国学之风,看来的确能堪大用。
但是,袁世凯突然想起一件大事来,自己的宝贝孙女不见了,他连忙恢复愤怒的表 ,对萧飞怒目圆睁,“哼,据说我的宝贝孙女跟着先生你彻夜未归,这要是传了出去,我大总统的颜面何存?可有此事?”
“啊?什么?在下不知道什么人在大总统面前嚼舌根,在下昨 给学生们放假半天,孙小姐出去游玩,顺路搭载在下回原来的住所休息yi'yè,而孙小姐游玩回来之后,想必已经回家了,因为在下曾经严格教导几位学生,绝对不可以夜不归宿;
!”萧飞淡定自若的说道。
“萧洋,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把我们家锦瑟给拐骗出去了!”二姨太刘 玲急忙说道。
“哦
“哼,锦瑟此时不在房间便是证据!”二姨太立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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