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归之人,她不接受萧飞的帮助,拉着残废的父亲四处寻亲问友,然而父亲的那些亲戚朋友没有一个肯帮助他们父女的,俗话说“墙倒众人推”,他们高家落难了,别人不落井下石也就不错了。
高如玉只好带着父亲在一个破旧的工厂里暂时安定下来,但是现在已经是入秋天气了,他们父女缺衣少食, 子过得自然十分艰难,尽管是这样,倔强的高如玉也从来没有想过找萧飞救助。
只是,在高如玉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 子究竟是被谁所破的,她曾经试图找过当 的那些青-楼女子,但是对她们的相貌记得不是很清,根本寻找不到,而唯一的可能知 人也便是萧飞了,她纠结了半天终于鼓足了勇气来找萧飞,但是毕竟是那种事 ,她着实有些难以启齿。
“高小姐,你最近还好吧?你这是何苦吗?我不是说了吗,高公馆随时欢迎你们父女入驻,听我的话,别在外面流浪了。”萧飞心疼的说道。
“我不要你管,萧飞,我今天来不是要你看我的可怜相的,我是有要事找你的。”高如玉说道。
“什么事?”萧飞问道。
“是,是……”高如玉沉沉的垂下头,两只手不断地紧紧揪着衣角,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到高如玉如此表 ,萧飞似是恍然大悟般,这才想起那天所开的一个玩笑,“哦,你,你是说你的 子被……”
“住口!不许你说!”高如玉怒道,说着说着,已经开始眼泪汪汪了,让人看了又是一阵心疼。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萧飞连忙说道。
“不,你,你还是说吧……”高如玉吞咽下泪水说道。
“那我倒是说还是不说啊?”
“你废什么话啊,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我,我究竟是被哪个王-八-蛋糟-蹋的?”高如玉说完,泪水似是泄洪的闸门一般,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
“这个……这个……”萧飞着实难以回答,因为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高小姐,你确定你已经被……被强- 了吗?”
听到强- 一词,高如玉满脸羞愤,“住口,不许你提这个词!”
“靠,那你让我怎么说?”萧飞怒道。
“呜呜……”高如玉再也架不住了,不管不顾的蹲到了地上,痛哭失声,她才一个十八岁
萧飞一阵心疼, 不住蹲下来,安慰道:“别哭了,其实吧……”
“呜呜……”高如玉好想找个结实的肩膀靠一靠,她不管不顾的扑入萧飞怀抱,梨花带雨,香肩耸动,放肆的大哭了起来。
高小姐,这是你主动抱我的?与我无关……萧飞在心中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