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人正是此中主人,庞德公。
挨着庞德公左首的老者同样年逾古稀,一脸的淡然,眼睛犹如一汪清水,仿佛一切都已不在眼中,这位是颍川阳翟人士,水镜先生司马徽。
右首是一位年约四十余的,温文尔雅的中年人,他叫诸葛玄。
另一位与其相对而坐的中年人比其年龄稍长,一双眼睛颇为睿智,他是黄承彦。
另有几位青年、孩童,在此不做细表。
“今日能与几位好友相聚,老夫甚慰,甚慰!”
庞德公抚着胡须,慈和的笑。
司马徽黄承彦几入俱都微笑点头。
“不过几位好友联袂突至老夫这山野小居,却是令老夫有些惊奇。”庞德公话音一转,笑道。
“山民兄与我等打哑谜昵,呵呵呵…”黄承彦接话道:“以山民兄的智慧,岂会不知我等来意?”
“开门见山吧。”司马徽淡淡道:“而今天下形势渐渐明朗,我等联袂而至,却是想向山民兄讨教一番。”
“既已明朗,何须讨教-”庞德公微微一笑,回道:“再者我等山野之人,这尘世如何变迁,又于我何干?”
“哈哈哈…你这老儿!”司马徽大笑道:“你名为隐居,却为何把隐居之所设在这荆州中心襄阳附近?自欺欺人,自欺欺人!哈哈哈..庞德公闻之,一点也不生气,微微摇头道:“我心隐居,何处不能隐居?水镜你着相啦。”
司马徽一滞,闭口不言。
“是要探讨天下大势么?”
这时候,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传来。几人抬头一看,却是一个长相颇为粉嫩的总角孩童,看那年纪,不超过十岁。
“我知道!”
这孩童做出一副正经模样,来回走了几步,道:”恩,河北李天龙势大,已成取鼎之势。观其为人,雄才大略,中原江南之地于他不过探囊取物尔!”
“哦?!”
司马徽、黄承彦二人眼睛一亮,暗道着孩童有些见地。
“咳咳,小儿无知。”诸葛玄轻咳两声,对司马徽和黄承彦道:“稚子之言,却是庞德公所出。’
二人闻言恍然,司马徽转脸对庞德公道:“还说不问世事,暴露了吧?”
庞德公仍旧微笑以对;
“谁说我无知?”孩童急了,反驳道:“河北李天龙据幽冀并凉四洲之地、半壁河山,拥兵千万。其人又雄才大略,唯才是用,天下才子莫不蜂拥而从之。”
“哦?”司马徽和黄承彦这下又把目光扫向诸葛玄,见诸葛玄不语,转而看向庞德公,却“神童也!”
黄承彦笑眯眯的赞道。
司马徽却问道:“这么说,李天龙当能取得天下咯?”
“那也不一定!”孩童却道:“李天龙虽强,但并非毫无破绽。其人公然决裂天子,是为不忠,天下总有有识之士不屑与其为伍。再加上中原豪杰并起,也并非无人能与之抗衡!”
几人对视一眼,继续倾听。
“譬如那大将军袁绍,出身四世三公,麾下谋臣如云,武将如雨,又挟天子,优势不可谓不大。再有兖州曹*,其人颇有雄才,如今势力已成,正是腾飞之时。再有淮南袁术,雄踞江南,拥豫、扬二州,实力颇大。还有刘荆州,为人仁和,颇受百姓爱戴,欲要威事,也不是不能。还有那益州刘焉,益州富庶,又有天险,假以时日未尝不能崛起。4孩童侃侃而谈,说的几人眼睛放光。”我不赞同!”
这时候,孩童身旁一面貌奇特的少年开口反驳。这少年眼睛颇大,慧光闪动,鼻子却又塌又小,有些滑稽。一张圆脸,嘴巴也颇大,组合起来,却是十分奇特。
“我以为,河北李天龙必能问鼎天下!”
“小亮子刚才说不忠,这话放谁身上都行,就是不能安在李天龙身上。正所谓君有君纲,臣有臣纲。君不能守得纲常,又如何配得上这天下,又如何能让臣子心甘情愿的效忠?
李天龙不远千里,南下救君,这样莫大的功劳,反而还要被鸠杀,有没有天理?没有当场击杀天子,tu'shā朝臣就是最大的忠诚了!”
少年大声道:“那袁绍挟持天子,整个一董卓第二,难道是忠?曹*阴谋陷害上官,夺取兖州,难道是忠?袁术就是一草包,心胸狭隘,不能客人,听说如今已经在寿春大兴土木,竟是要建造皇宫,这难道是忠?刘表、刘焉之辈,董卓霍乱天下之时,他们又在哪里?
这难道是忠?”
“唯有李天龙,能以渔阳王之身,亲自南下,率军解救天子于水火之中,这才是忠诚!”
“与他相比,其余等人,连狗屎部不如!”
少年话语间竞冒出了粗鄙不堪的字眼,一张脸挣得通红,心情十分激烈。
那小孩被驳的小脸通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道了句:“反正就是看李天龙不顺眼!”
“幼稚!”
少年歇睨了稚子一眼,不屑道。
“你!”孩童捏紧了拳头,想要上前,却发现两人身体不成对比,恐怕打不过,只好愤愤然甩了甩拳头。
听着两小相互辩驳,其余诸人俱都颇有感触;
“这李天龙…异数啊。”庞德公这时候叹声道:“二十余年前,老夫观测星象,发觉三十庞德公虽在感叹,眼中却闪过一抹激动之色,一点也没因为世事超出预料而有所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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