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幽州军几支大军急速冲锋,其他的空间都是密密麻麻的茫然、恐惧、失措的溃兵。这些溃兵不敢阻拦幽州大军前进的路途,一个个四散开来,大部分往西方戈壁滩中跑去!
呼衍王等几人脸色煞白,眼中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恐惧。
“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
这样的事他从未遇到过!
这样的打法,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人世!
那光刃、光枪,简直就是神术仙法,让呼衍王等人俱都茫然起来;
“难道我们错了?不应该攻打汉军?这是天神的惩罚?!”
回过首来,呼衍王看了眼身后仅剩的百来万大军,看着所有士兵眼中的恐惧,却是狠狠一咬牙,大手一挥,全军压上!
不能败!
这是呼衍王心中唯一的念想。
如果败了,匈奴就完了!
汉人是不会放过没有了军队的匈奴!
同时,呼揭、丁零、坚昆三大主将以及轲比能,都从茫然中清醒过来,四双眼睛,都红了!
拼了!
四人与呼衍王对视一眼,跟着大军齐齐冲了上去!
看着敌军剩余的军队全部压上,徐晃猛的长出了一口气:“好好!”
言语间,竟然十分高兴。
由不得他不高兴。
这剩余的百余万敌军若不参战,呼衍王等人就此一心逃遁,恐怕他埋伏在西线分散的两十五万轻骑拦之不住。而且这些胡人的领袖不死,就是汉人之大患!
而今他们不要命的参战了,徐晃反而松了口气。
“是该给他们致命一击的时候了!”
徐晃一扬第一支全身罩着重铠,装束与重步兵差不多的军队,只不过那身重铠比重步兵的重铠颜色更深一些。而且,他们手中没有大盾,而是一把长约一丈的巨大兵刃!
陌刀!
每把陌刀重八十斤,重型重盔甲一套重一百五十斤!全身负重达两百三十斤!
这五万人,乃是这近十年来,徐晃从全军中挑选出的资质最好,力气最大的良材美质,再加以李天龙最特殊的训练方法,锻炼他们的意志:最好的饮食补给,强壮体魄,增长力气:再手把手的教导他们战技,锻炼他们的杀敌技巧。使得这陌刀重甲兵个个都有着不输于一般的二流武将的本事!
可以说,便是吕布麾下那几大健将,除了曹xing和臧霸意外,另外几个还不符合这陌刀重甲兵的选拔条件!
第二支队伍,盔甲装束与重步兵一致,只不过他们的兵刃,全是明晃晃的大斧头!
这是徐晃的特色兵种。
就如高顺的陷阵营、麴义的先登死士一般,这狂斧兵是他徐晃的专属兵种。
徐晃对这支狂斧兵一直寄予厚望,虽然心知狂斧兵有可能比陌刀手差一筹,但他相信,以后一定会完善,战力与陌刀手持平,甚至超越!
“陌刀手;
!狂斧兵!出击!”
两支队伍一左一右绕过重步兵圆阵,就如同两个人绕过一棵树一样,是那样的自然和谐,比之其他军阵,要高出几筹!
两军虽然提重兵、披重铠,但行动却十分迅速,极快的绕过重步兵圆阵,一路擦过去,丢下一地溃兵的尸首,迎上了敌军最后的百万人!
眼看就要相触,两支军阵一左一右不声不响便自然而然的凝聚出了光刃!
一把巨大的血色陌刀,一柄巨型血色战斧!呼衍王百万大军压上来,却是直奔中军重步兵徐字大旗而去。
他要斩将夺旗,才能一举扭转乾坤!
否则,唯败而已!
原本看到敌军中军重步兵军团速度减缓,光刃消散,还以为有机可趁,但却有两支非同寻常的军队绕过重步兵圆阵迎面冲来,迎着那无处不在的杀机,呼衍王等人雀跃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且不说这两支军队那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杀气,且不说他们大异于常规兵种的装备,单说敌军主将把他们放到这关键时候才拿出来,就知道这两支军队绝对不好对付!
大军马蹄不停,眼看就要接战,那两支敌军竟不声不响的就凝聚出了那神术仙法一般的光刃!
这两柄光刃,比之之前任何一支军队凝聚的光刃都要来的大,开天辟地一般,两柄血光流转的光刃急速斩下!
呼衍王等rén'dà惊失色,想要闪躲,却徒呼奈何!
躲不过去!
一者骑兵冲击速度太快,简直是自己撞上去送死;二者那光刃太过巨大,覆盖范围太广!
“加速!加速!”
呼衍王咬牙切齿大吼不止。
唯今之计,只有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与之接战,避免敌军再次凝结光刃,才是最后一丝胜利的希望所在。
“冲;中;中!”
几大主将俱都歇斯底里一般嘶吼,指挥大军急速前冲,然自己却悄然勒住马缰,却在望军阵中悄然退却。谁都怕死,尤其是这些久居高位的人。
轰隆!
轰隆!
气血凝聚的光刃急速落下,迎头斩在呼衍王大军前军,斩落在地,发出剧烈的爆炸声,顿时间,沙石夹杂着血肉,漫天横飞!
密密麻麻的沙石四面八方电射出去,将好大一片敌军尽数清空!
呼衍王大军的急速冲击猛然为之一顿,接着便急速溃败。
士兵骇的两股战战,心中无论狠厉、杀机还是战意顷刻间烟消云散,头脑俱是一片茫然;
马匹受惊,不敢前进,却四散奔逃!
被两击斩杀了十万人左右的匈奴联军,他们最后的希望,崩溃了!
呼衍王浑身鲜血跌在地上,脸上除了绝望,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军队完了,他自己也快玩完了!
鲜血模糊的双眼四下里望去,只看见两支凶狠犹如鬼神一般的军队,挟着天威,仿若巨神一般,一排排刀斧光形成的光墙压下去,便即人马俱碎,将溃败的军队尽数碾咸肉泥!
再看看四周,轲比能血肉模糊的躺在不远处,想是已经死了。坚昆和呼揭的诸将就躺在他的身边,也一动不动,身下流出一滩刺目的鲜血。只有丁零主将却是不见人影。
汉军为何如此强大?
他不解。
便是那两百年前杀败鼎盛匈奴的卫青、霍去病、李广恐怕也没有这般凶残吧?
他的心不知怎的,竟然渐渐宁静下来。
仿佛离开了这片天地,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或是四散逃命,或是跪地哭泣求饶的战士,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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