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就不信,他能金刚不坏,万毒不侵!”
曹*回到本部营中,也没理会麾下诸将的不同心思,只在那里来回走动,眉宇间尽是思索。
良久,曹*脚步一顿,喝到:“元让,妙才!”
夏侯渊夏侯淳二人正失神间,忽闻曹*之声,慌乱间连忙站了起来:“末将在!”
“你二人随我去见孔文举,其余诸将备回本部,安抚人马。”
说完,曹*大步走出了营帐。
北海军营,孔融正在坐在帐中,手拿着一册破1日的发黑的竹简,正在嘀咕些什么。他脸上尽是红晕,看起来十分激动。
正此时,有兵卒来报,说曹*曹孟德求见。孔融这才回神放下竹简,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激动,让人将曹*请了进来。
“孟德有何事竞要亲自来见老夫?”
孔融呵呵笑着,十分愉快的样子。
曹*微微一抱拳,道:“曹某有些许疑惑,想要请教文举先生,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哦?”子l融闻言来了兴趣,便道:“你且道来。”
曹*抚了抚颌下短须,沉吟片刻,才道:“刚才阵前,在下听闻先生说什么天地人皇,什么人皇领域,心中十分疑惑。回到帐中翻来覆去不得安宁,只好前来讨教。
孔融闻言身子一僵,脸上笑容立刻退去。
迎着曹*那充满强烈求知**的眼神,知道他不得到答案是不会罢休,孔融沉思半晌,终于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孟德一定要知道,老夫就与你曹*闻言,脸上一喜,道:“晚辈洗耳恭听。”
“嗯。”孔融手指敲着案桌,斟酌了半晌,才道:“孟德想必知晓,老夫为儒家圣人孔子二十世孙。我孔家传承近千年,家中多有古籍,叙说上古之事。”
“古籍中曾有言,昔三皇武艺通玄,凝练人皇领域,而后大统人族,成就万世人皇之伟业;
!今日渔阳王李天龙一战,老夫观之,其武者领域已有人皇之相!”
“人皇之相?”曹*惑然,而后有所悟:“确实,汉室倾颓在即,以李天龙的盖世武艺,重新一统再简单不过了。”
曹*非是个文弱书生,其武艺也非同小可。但正因如此,他对李天龙才有更直观的认识。以李天龙的武艺携身后的势力,若要征战天下,绝对全无敌手。
曹*认为,李天龙武艺之强大,可谓人心核弹,携百万将士征战沙场必定百战百胜,人莫能当。更甚者,只要李天龙再阴狠一点,扮演刺客啊什么的,谁又敢与他为敌?
谁若为敌,杀光便是!
就像李天龙对付北疆异族一样,夷灭其族!
所以,曹*心中不久前升起的那一丝丝野望,竞在今日瞬间崩塌!
“非也非也!”孔融一瞬间就明白了曹*的意思,便道:“想那三皇五帝,谁人是靠着绝对武力而达成成就?天皇伏羲定人伦,演八卦;地皇神农种五谷,尝百草,著百草经;人皇轩辕虽然杀伐之气重了一些,但他绝对不是只凭借武力而登上人皇之位!这三位在他们的一生之中,对人族备方面的贡献是无与伦匹,这才被推为共主啊!”
“若但凭武力,那兵主蚩尤可比轩辕黄帝厉害多了,那为何黄帝上位,而兵主身死?!”
看着满脸思索的曹*,孔融接着道:“这其中缘故,用李天龙的一句话来概括一一得民心者得天下!”
“得民心者得天下?得民心者得天下…”
“是啊,民心所向,方能无敌呀!”孔融感叹连连。
“这么说…”
“所以说啊,李天龙虽然武艺超凡,概莫能敌,但这并不是他成为共主最主要的条件。
也就是说,在我华夏内战之中,李天龙对付异族的手段,是绝对行不通的!打个比方,如果孟德你某日与李天龙征战疆场,而李天龙绝对不会以其绝对的武力去tu'shā士兵!”
“要成为共主,须得天下所有人都心悦诚服,方能威事!否则即便短时间内一统江山,却也是镜花水月,就像那始皇之暴秦一样,莫能持久啊!”
听完孑l融的话,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李天龙不能凭借绝对武力,那么…机会!
曹*眼中精光一“我并不认为自己比李天龙差,那么我为什么不能登上那高位呢?”
这一刻,曹*心中原本渐渐熄灭的火焰,霎那间不可遏制的升腾壮大起来!
看着曹*脸上不加掩七布的神色,孔融无奈一笑,深深叹息。
这天下真那么诱人?;
无数英雄尽折腰啊!
“孟德…”
“嗯?…”曹*闻言,立马止住心中所想,抬起了头。
“孟德是否在想,你自己并不会比李天龙做得差?”孔融道:“不知孟德这几年是否去过幽州?”
“去幽州?“曹*干笑一声,又皱眉,为何孔融会说这话?
“晚辈这些年也有官职在身,着实未曾去过幽州。“确实,便是李天龙年前大婚,曹*也抽不出时间去观礼。
“那么孟德可曾大略知道幽州概况?”孔融又问。
“嗯…略有耳闻。”曹*道:“我多次听闻商贾言道幽州富庶,可谓遍地黄金。呵呵,商贾无信,人人皆知。遍地黄金,大话耳!”
确实,随着幽州这些年来越来越快自勺发展,大汉王朝各地商人出入其中。所以幽州的大体状况确实掩饰不住。但是,在朝廷,在世家,在备权贵的眼中,那幽州始终都是苦寒之地。再怎么富裕又能富到哪里去?
虽然多次听闻市井商贾谈及幽州,绝大多数人也只不过当做笑谈罢了。
再者,幽州有暗部出没,各大势力爪牙伸不进去,也就是说幽州的真实情况至今为止也仍然被迷雾所笼罩。
而且李天龙几次对外战争,规模浩大。最后一次竞用兵百万!那物资消耗之大,就可想而知!所以说即便这几年李天龙力图发展幽州,积存起来的些许物资,恐怕也都在那几场战争当中消耗的一千而尽。
所以说到底,幽州仍然是那么穷!
兵虽多却无战争潜力,这是天下对幽州的共识!
“呵呵呵…”孔融呵呵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多说,又与曹*聊了几句,便即送客。
曹*带着点点疑惑,一身轻松的回了本部大营,对麾下部将稍稍言及了孔融所说的事,唤起了诸将的信念,便即表过不提。
洛阳北,孟津渡。
甘宁这几天时不时前去攻打sāo扰一番,因为掌握着主动,却是轻松非常,那模样不像打仗,反而像旅游一般。
对比而言,孟津渡中张济张绣叔侄与五万大军可就难过了许多。
无时无刻都要防备着河中敌军毫无规律的攻击,张济叔侄是焦头烂额。你要不予理会吧,又怕那敌人趁机攻上水寨;你要理会吧,那敌军又狡猾异常,让人抓不着尾巴。
可恨!着实可恨!
这天,甘宁正“哈哈哈哈…儿郎们,并州军团的兄弟们到了,调转船头,我们前去迎接!”
甘宁站在船头哈哈大笑,笑罢大手一挥,船队即刻转向,直奔北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