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打家劫舍,不劳而获的穷凶极恶之辈。”
“最后,也是最严重的一点,便是那些被主公打压,没收或者平价收购了土地的土豪世家!”
李天龙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第一条,若是流窜贼寇,只需派一支军队剿灭便是。”
“第二、三、四条..嘿嘿,有些人是不是觉得政策太过宽松,老子xing情太平和,好欺负?!”
李天龙眉间一丝戾气若隐若现。他站起身,来回走动几步,一巴掌拍在桌上,阴森森的道:“既如此,老子就给他们一个教训!”
又想到他妹的我从土匪山寨发家没想到还没好好的清理,就有人冒出来了,不行一定要打压。
郭嘉只觉整个书房温度立刻下降一大半,光线都变得昏暗起来,不由打了个冷战,心中默默为那些找死的人祈祷起来。
“不管事实如何,奉孝,即刻下令,严密监察各地liu'máng泼皮,世家豪强,只要有点蛛丝马迹,杀-无-赦!”
最后几个字从李天龙牙缝里蹦出来,郭嘉仿佛看到了一片浓稠的血光;
次日,涿郡城内布告栏。
“兹有山贼横行,请各位商家、百姓行路注意安全...若有线索,且望州牧府告知,赏钱五十金...”
“哗,咱涿郡还有山贼?”一人不可置信道。
“真神奇!这年头丰衣足食的,还有人当山贼,真他xx蠢货!”
“可不是,州牧大人当初就下达过政令,言山贼草寇可以归于良民,既往不咎,如今涿郡,哪家哪户不是小康生活,竟也有人敢干这一行...”
“那是找死!”
“可不是,州牧大人文治武功,乌桓铁骑都不敢履其锋芒,如今这山贼竟然将脖子望刀口上撞...”
这些言论很快就传遍涿郡城,人们津津乐道,竟没有丝毫担心。
客栈内。
几个外地新来,风尘仆仆的大汉正在吃肉喝酒,听着周遭本地人的言论,都不由面面相觑。
“我说大哥,这涿郡的人真奇怪,竟然不怕山贼!”
那大哥闷哼一声,道:“我也纳闷,现如今大汉各地草寇丛生,百姓们无不战战兢兢,这涿郡人的表现,着实令某家费解。”
“嘿,大哥这就不知道了吧,”其中一人笑道:“涿郡州牧可不是个善茬,你想,那乌桓峭王一部,整整二十多万人,被他一把火烧死了所有生力军,老弱妇孺都被抓来当苦力。如此凶悍的人物,哪里轮得到山贼草寇嚣张,只消派出一支军队,几天时间,就给剿灭的一干二净。”
“不错,不错!”几人点头称是。
“这涿郡环境如此平和,大哥,要不咱搬来涿郡发展,可好?”最先说话的一人道。
“咦...”那大哥沉思片刻,拍了拍脑袋,恍然道:“小四说的有理呀!尔等看这涿郡,这城池别具风味,恢宏广大不说,便是那鼓励经商的政策,也是咱的福音呐!”
“不过大哥,咱贩卖马匹倒还不说,这盐铁,可都是禁忌呀!”
“嗯...”
几人闻言,陷入了沉思。
涿郡虽然是个边远地方,但大户豪强却也不少。当初,李天龙雷厉风行,瞬间拔除张家之后,这涿郡最大的豪强,便是那胡家。
胡家原本占地千顷,私兵近千人,但因为惧怕李天龙,田产都以平价卖给了政府,私兵都乖乖解散,如今正在往商业方向转型。
李天龙见着胡家听话,也就没有拿他下锅。
胡家,密室。
“胡老爷子,您看...”
一个声音响起在黑暗中;
“不,你们的事儿,我胡家不参与。”苍老的声音传来:“我警告尔等,切莫小瞧了州牧刘大人,否则家破人亡只在旦夕,尔等好自为之!”
“胡老爷...”
“不要再说了,尔等走吧!”
‘咵咵咵...’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
“父亲...”
浑厚的声音又想起在黑暗中。
“父亲,斐儿只是...只是...”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认为,整个涿郡,所有的家族联合起来,就能*迫李州牧妥协退让,最后回复以前的状态,世家豪强仍旧把持军政?”
“你错了!他们都错了!这些人瞎了眼呐!”
“你们都被当今这宽松的政策遮住了眼睛!李州牧确实平易近人,确实爱民如子,但那是有前提的!”
“他需要的,是整个涿郡,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还记得张家否?还记得那次死了多少人?”
“李州牧初来涿郡,没借助任何外力帮助,就能平定张家,如今他大权在握,军丁十几万,谁还是他的对手!”呵呵呵要是他知道李天龙还有一千多万的士兵早就抹脖子了。
“老夫敢肯定,这次,涿郡又要血流成河啊!”
‘呼呼呼...’粗重的喘息声从黑暗中传来,中年人沉吟良久,才道:“李天龙不是不知道么,咱有心算无心...”
“啪!”
耳光的声音。
“逆子,你要将胡家送进坟墓?!”
“我敢肯定,他们那点事,已经被州牧大人知晓,他们,死定了!”
“还有,以后要称呼州牧大人,要是胆敢违抗,老夫不打断你的腿!”
“斐儿,明日你就去州牧府,将此间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知大人,吾胡家,要向他表忠心!”
...
州牧府。
“奉孝,怎样了?”
“主公,有几个神秘人连夜从胡家出来,望城外去了!”
“嘿嘿,胡家...”李天龙冷笑一阵,道:“派我亲卫,小心跟踪,查明源头!”
“是,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