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于谦在作风上也有问题,不过这个有待证实。”魏莱不卑不亢的说道。
于念德皱了皱眉头,看魏莱说得有板有眼,惊疑地问道:“说具体一些!”
“是!老首长!于谦个人户头在昨天晚上6点钟的时候,突然多出了800万元的巨款。而且,我们经过调查取证,于谦的秘书长已经证实,于谦有贪污和挪用公款的事实。”
于谦听了之后,怒道:“潘天丰他怎么会?”
“怎么会举报的你是吧?这个,你就要问你的潘秘书长了。”魏莱冷冷地说道。
“爸!我是被陷害的!”于谦惊怒地对于念德说道。
于念德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被陷害的,无奈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自己想要力保儿子,恐怕也于事无补,长叹一声地对于谦说道:“小谦,爸爸相信你是清白的就足够了!官场如战场,难免会遭人算计,你还是和魏莱走吧!爸,一定会证明你的清白。”
“爸!。。。。。”望着于念德满头苍白的雪发,于谦这个市长突然流下了男人真情地泪水。
于念德没有去看于谦,而是沉声冷冷地说道:“刘国发,难道你躲在车里,是不想见我吗?”
刘国发在车里身体一震,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推开车门走下车之后,谦卑地说了句:“老师,最近您的身体还好吧?”
于念德冷哼一声,说:“托你的福目前还死不了,你是不是官越做越大、胆子却越做越小了,怎么连我这个老头子也不敢相见了?”
刘国发说:“于谦老弟的事情重大,我不得不亲自来。但又恐怕惊扰了您老人家的休息,所以我才命魏莱一直守到天亮,才来打扰于谦老弟!”
于念德没想到,刘国发这个人的官话越来越浓,心里越来越看不起这个新晋升的省长,还不如阿廉刚直的魏莱瞅起来顺眼呢!神色无比严肃地说道:“那我就把小谦交给你们了,如果罪名成立一切都好说!哼!要是有人故意栽脏陷害,别以为我老头子退居二线了,就是一个干吃国家闲饭的。”
“是!是!是!。。。我们一定会彻查此事,老师您就放心吧!”刘国发点头如捣蒜一般,紧忙答应着回答道。然后,对魏莱使了一个眼色。
魏莱会意地对武警们说道:“带走!就先不用铐上手铐了。”
看着儿子上了警车的背影,于念德的老泪终于迸发了出来,心知有潘天丰这个人做证,恐怕儿子真得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