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北京的紫禁城,气势宏伟,在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皇宫能和它比较。
“我的儿子就应该住进这样的宫殿!我的儿子就应该成为这个国度主人!”孝庄心里呐喊。
“皇父摄政王,政事,你做主,我妇人家只是担心受怕而已,你也别为我一时的言语而改变方略。这个叫李来亨的人,怎么这么厉害?”孝庄说。
“嗯,这家伙确实厉害。这次,他孤军深入我满洲大地,不是来送死的吗。据说,他向东北方向去了,正好,我带来五万精锐,把他们困死在冰天雪地里。”
“他往东北方向去干嘛?天气很快就转冷,一场大雪就可以把他们埋葬的。”
多尔衮哈哈大笑起来,他真想不通,连一个妇人都能看清的问题,李来亨竟然没有预见到?难道他糊里糊涂不知道北方会下大雪的吗?
孝庄看多尔衮笑得那么开心,心里一颤,脑子里很快想起了他身上健壮的肌肉,和他那强大的话儿。全身热烘烘的,脸上也火辣辣起来。她火辣的眼睛瞥了一眼多尔衮,刚巧,多尔衮英气*人的眼睛也正在瞧她。她心里突然猛烈跳起来。
“你们出去,皇上,你也出去一下,我们有要事要商量。”多尔衮说。
福临,年纪虽小,但他知道,多尔衮是想抱着额娘睡觉了,他曾经听过他们睡觉时发出的喘气声和呻吟声。过去他不知道他们在干嘛,他问过额娘,额娘说男人和女人睡觉会做梦,做梦时,有时很快乐,就像是自己成了神仙,有时很可怕,就像是见到了魔鬼。后来,他偷偷看过额娘床头上的一本画,两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女人紧紧地缠在一起,他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今天,他知道这个皇父摄政王又要和额娘紧紧地缠在一起了。他所以恨恨的,心想,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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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和孝庄很久没有亲热了,憋得太久的热情一下子爆发了。
等福临和宫女太监一离开,多尔衮一把就把孝庄抱起来,他们也来不及洗澡准备,冲进卧室,手忙脚乱就把身上的衣裤剥了下来,哪还来得及做热身运动?什么亲呀、摸呀、抚呀的事全部省了,多尔衮一个虎跃,就骑上了孝庄的身上。
生龙活虎的多尔衮不但在战场上骁勇善战,在床上,他一样威猛了得,多亏孝庄也是个善战之人,要不多尔衮能够一晚征服三个以上的女人。但在孝庄面前,他只能说棋逢对手将遇良材。
由于几个月的相思苦,孝庄已经是爱水长流,多尔衮金枪威猛,两人一上床,直奔主题。
可是,随着孝庄第一声欢快的“啊”,门外的贴身太监焦急地轻呼:“皇父摄政王陛下,有紧急军情报告。”
“滚!”多尔衮那话儿才进去,那容得下别人打扰。
“陛下,奴才不能滚啊,确实军情紧急。”
“说!他娘的,什么事这么紧急?”
“李来亨打进盛京了。”
“什么?!”
多尔衮翻身下床,一丝没挂,那话儿还没来得及软下来,对这门口的太监就是一脚。
“你谎报军情,找死啊!”
“奴才不是谎报军情。外面传来消息,说李来亨大股兵马已经杀进城。”
多尔衮稍稍清醒了一点,他问:“有多少兵马进城?”
“奴才不清楚,现在已经有三处地点起火,北门粮仓大火熊熊了,奴才进来时都望见那边黑烟滚滚了。”
“来人!”多尔衮已经不再怀疑,特别是听北门起火,必然是粮仓起火,那还得了?粮草本就紧张,一旦大仓被烧,百万军民吃什么?他急急忙忙往外走。
“陛……陛下,光……光屁……股……”
多尔衮过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那位太监是说他没穿裤子,那话儿一晃一晃的。
多尔衮抓起裤子慌慌张张一边穿,一边又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她一脸惊慌。
“别怕,老子这就去把李来亨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