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露出了一丝暴戾的冷笑。
很久了。郝摇旗都没有机会打恶战了。今天,他准备打一场恶战。
他的大刀在空中划了个圆圈,随机两腿一夹,催马向前。他的后面是三千骑兵,其他的人原地不动。郝摇旗准备以他的三千精锐冲击敌人的三万步骑兵。
这不是郝摇旗的鲁莽。一是他没有准备和敌人拼消耗,所以他没有动他的主力部队。二是他早就垂涎李来亨的八百精锐了,他知道自己没法子训练出李来亨式的精锐兵种,但是,多年练兵的他,渐渐摸索出一些练兵方法,他精心挑选了三千人,经过长期的训练,他有了一支骁勇善战的精锐部队了。
他有这个信心,三千精锐,投入敌人的核心阵地,是可以干出点成绩来的。
郝摇旗的三千精锐直插阿贝额的核心阵地。
一里路的距离,两支飞驰的骑兵相向而驰,两者速度相加,一里路,瞬间就到。
清兵惊讶。三千人撞进核心阵地,竟然没来得及让盾牌手变阵,弓箭手也没来得及射击第一波箭雨,他们就已经进了阵地核心。
郝摇旗没有恋战,他不是仅仅为了杀敌,他是为了速战速决,只有斩杀敌人首脑才有可能速决,所以,他的大刀直指正蓝旗都统阿贝额。
阿贝额冷笑一声。好,来吧,老子正要找你晦气呢!你这么一点肉丢进我嘴里,不够我塞牙缝。
阿贝额拍马前冲,他周围的亲兵亲将也欢快地嗬嗬叫着随主将猛冲。
最前方的两员大将都是大刀,大刀对大刀,白光划着弧线,朝对方砍去。
没有金属的叩击声,传来的只是沉闷的肉体倒地声。郝摇旗的战马上空无一人。而地上,阿贝额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战马上稳稳当当的坐着郝摇旗,他用刀尖指着阿贝额的脸。
“投降!”
郝摇旗喝道。
就在他大喝的时候,一支利箭直奔郝摇旗的面门而来。
“噗!”的一声,郝摇旗中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