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说:“那句话叫,宁与疯狼敌,不为毒蛇友。疯狼就是京城圈子里风头无两十多年的陈大少,被他盯上的人,死的都很惨。”
蒋飞忽然背后发凉,试探着说:“那,那么毒蛇就是……”
董鑫露出了苦笑,点点头:“对,毒蛇就是刚才的那人,刘云。宁可成为疯狼的敌人,也不要变成毒蛇的朋友。至少我从来没听说毒蛇有朋友过。”
…………
“什么?金鑫集团有大笔资金投入,又开始恢复运营了?你们怎么办事的?”搂着一个清丽女子的青年听到手下报告,勃然大怒。
女子靠在他怀中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抵在他胸口,静静的听着他心脏的跳动。
“……好,我知道了,行,行,我不管,总之给我整点事出来。对,我不想再看到他。嗯,就这样。”
女子看着他,问:“怎么了,邵严?”
这位青年就是董鑫蒋飞口中的李少,李邵严。他看着怀里的女子,笑着说:“没什么,就是前些天碰到了件烦心事儿。心里不舒服。”
女子蹙眉说:“别这么大火,别人也不容易,不要做的太绝了。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面目可憎的李邵严在女子面前完全不一样,他低头求饶道:“好啦好啦,又要说教了,我一定谨遵老婆大人的教导,坚定的贯彻老婆大人的思想……”
正说着话,敲门声出现了,李邵严扫兴的看了看门口,又很歉意的看着女子。女子推他过去,笑着说:“快点过去,我喜欢看你办事情认真的模样。”
李邵严无奈的笑着,走向门口。
门开了,是自己的手下,“什么事?”
男子小声的说:“李少,刘云公子来找你了,在别墅外的花园里等你。”
李邵严蹙眉,“那小子,他来找我干什么?老子没找他晦气已经算给他面子了,不见!”
他的手下有些焦虑,“……李,李少,您还是见见他吧。他,他,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邵严看得出来,自己的手下很怕那个刘云,“没出息的东西”,骂了一声,和屋子里的女子打了声招呼,李邵严出去了。
花园里,一个二十上下的青年坐在秋千上,自己荡着玩,很孩子气。
而他身后站在五名穿着纯手工制作西装西裤的男子,清一色的面色沉寂,不苟言笑。
李邵严来到青年身边,看着他说:“刘云,我敬你的两个哥哥,所以才给你面子没让人找你麻烦。别以为其他人怕你就可以为所欲为,面子是自己护着的,你要是想丢下,我非常乐意把你的那张皮揭下来。”
刘云看着李邵严,停住秋千上,站起来看着他,“董鑫的公司被我拿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去做慈善了。那是赎他以前造的孽,现在该你了,你的孽比他多。”
李邵严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刘云,然后对身边的手下笑起来,他的笑声带动其他几个手下――唯独刚才去喊他的那名男子有些焦虑的看着这个场面,眼睛里尽是恐惧。
“你是白痴吗?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虽然靠着父亲还有几个兄弟撑腰,但玩的档次会高些,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弱智。哈哈哈哈,好啦好啦,智障孩童,继续玩你的秋千吧。拜拜!”
站在刘云身后的五个男子,墨镜后的瞳孔中流露怜悯。刘云没有愤怒,如果蒋飞在这里,可以惊讶的看到刘云的表情居然和在他面前时没有一点改变。
“李邵严,你父亲最近风头很盛,你爷爷虽然退了下来,但还有很大的人脉,还有你大伯,在军队升迁势头很猛。对了,还有你的外公,很不错。可我听说,你父亲总是头晕,经常不知怎么的晕死过去。你爷爷心脏不是很好,,还有你大伯,最近眼睛经常看不见东西。你知道吗?人的身体很脆弱,不知怎么的,就会……像风一样的消散。”
刘云做了个小孩子做出花朵时经常有的手势,那样的姿势出现在成年人身上,只会让人觉得很傻。
李邵严突然转身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了,瞪了刘云一眼,接起电话,“喂,妈?什么,爸爸突然晕倒了,哪个医院?好,我知道了好好。我马上来。”
放下电话的他看着刘云,对他说:“我们以后再玩,但是董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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