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林花枝是长长的苏了一口气,好在,孩子还是保住了。
春白看着她,打趣道:“看你现在这神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同崔婷关系有多好呢。”
“一码事归一码事,我不喜欢崔婷是事实,可是关孩子什么事?再者,有些东西说了你也不明白。”林花枝是想起以前,当年陈素月怀胎六个月却不慎滑胎时,那种锥心的痛苦完全无法用任何语言去描述。
春白笑她:“听你说话的口气,多像你明白似的。姑娘,先找男人嫁了吧。”
林花枝懒得和春白说,吩咐下人去请毛小毛到正屋用饭。
吃完饭后,春白喝了一盏茶也回了张府。等人走远,林花枝才想起有事忘记问春白。
第二天,林花枝从锦侯那听得崔婷虽然保住了孩子,可是情况不太乐观,稍有不慎还是很有可能会出现变故,最糟糕的情况是一大一小两条命。
林花枝担心的道:“不能保住大人吗?”
锦侯无奈摊手:“我原也是这个意思,可是崔婷坚持要保住小孩子,昨天我去看的时候,崔婷流了很多血,又伤了元气,纵是以后好了,也不容易再怀上。可能她自己也明白,所以让我一定帮她保住孩子。”
听了锦侯这番话,林花枝心里真的不是滋味,长叹一声,道:“有什么可能帮忙的吗?”
锦侯知道林花枝同严少白以前的事,见她提出帮忙,锦侯一脸惊讶,看了她半天才摇头道:“我会尽力的,我现在调一味药,先帮崔婷稳住肚子里的孩子,身子可以慢慢调养,会好的。”
有了锦侯的保证,林花枝也比较放心,不为崔婷,只是为了那可怜的孩子。
锦侯今天来林家主要是想让林花枝帮忙去杜家求一味药――曼陀罗花。据锦侯说,这花有麻醉止疼的功效,锦侯为崔婷调配的药方里用得着曼陀罗花。而曼陀罗花据锦侯说,整个京城只有杜映莲杜家才有。
林花枝一听,立马点头应下,送走锦侯后,她换上衣服就准备出门去杜家。
可一出门,却遇到了崔元。
“大人……”林花枝话还没说完,就被崔元一把拉上了马车。
摔到软软的毛垫上,林花枝并没有生气,因为崔元的脸色看上去非常难看,这个时候的确不适宜发脾气。林花枝找个角落坐好,随着马车一动,她还是忍不住道:“你要带我去哪?”
崔元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睛死死盯着她,眼底有火花在跳动,那神色似乎要吃人一般。
林花枝不由皱起眉头,崔元这副又恨又怒的神色让她有些不高兴。莫不是崔元以为她害了崔婷?冷笑一声,林花枝不紧不慢的道:“崔婷还好吧?有什么帮忙的地方吗?”
“你昨天见过严少白?”崔元终于出声。
林花枝嗯了一声,然后看着崔元的眼睛,没什么感情的开口说道:“在四季楼碰巧遇上了。”
“碰巧吗?”崔元脸色冷冰冰的,像座冰山。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林花枝反问:“怎么,莫不是你以为我专门去遇严少白的?我又没发疯,让你家的车夫送我去见严少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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