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花枝快笑死了:“唉哟,我的大小姐,这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是孔圣人所说,你怎么能扯到这道义上呢?道家讲究无为,自求平淡中庸,你这不是胡扯吗?”
杜映莲一怔,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唉呀,反正我就是那么一说,这两天看道经教义眼都看花了,脑子也不够用了。”说完这话,生怕林花枝再取笑,杜映莲拉了拉林花枝的衣袖,又问,“你有功夫笑我,还不如担心下你家林雨阳,要是他今天太出彩,被吴尚宫看上,指不定就成驸马了。”
林花枝笑了笑,没说话,林雨阳真要是成了驸马也没什么。只是想来想去,恐怕宫里的公主也看上林雨阳,她家又没什么背景,公主嫁进林家有什么好处?既然宫里的妃子们都盯着各位才子背后的实力去,林雨阳恐怕也入不了公主的眼。
诗会进行到一半,也不见林雨阳有什么特殊表现,林花枝也没着急,此次上京,她就发现林雨阳仿佛突然在一夜之中长大了不少,明事理懂人情,来参加诗会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看看天色,又想起刚刚崔元那吃人般的眼神,林花枝沉默片刻后,小声对杜映莲说道:“我看我还是趁这个机会先回去,别到时闹出什么事,给你惹麻烦。”
杜映莲其实也有一些害怕,只是之前一直不好意思开口,此时听得林花枝开口,想了想,杜映莲道:“那你就先回去吧,反正你放心,今天晚上你家兄弟有我在一旁看顾,定不会叫人欺负去了。吴尚宫那边我也会多多留意,有什么好消息我会去找你。”
林花枝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四方小帕递到杜映莲手里:“这是我自家织的布,布色也是自家染的,虽不是什么好料子,可也轻柔细滑,你带着吧,算我的一点小心意。”
杜映莲笑着收了,拉着林花枝绕开众人,往安静处走,一刻钟后,到了一处侧门。
杜映莲同守门的妈子说了几句,妈子开了门,杜映莲将林花枝送至门外:“平日里我们一向从这门进出道观,就算外面有官兵把守,也不会多问,你放心回去。”
林花枝应了,让杜映莲小心避开李存元,没敢扯下罩在脸上的帕子,低着头往光亮处走去。
果然如同杜映莲所说,从小巷里转出,就有官兵在另一头设下拦马桩,林花枝脚下不敢停,低着头往正门走去,欲寻得自家马车,先回城里再说。
这个时候,陆续也有一些人从玄华观出来,林花枝一味低着头,不敢东张西望,可是刚过了玄华观外的平承桥,就被人拦了下来。
本来就有紧张,等抬头看清面前那人,林花枝只有一个想法,她真的很倒霉。
崔元立在她身前,半眯着眼,脸上没太多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冰的模样,可是他眼底似有火花跳动,看着林花枝一言不发。
而林花枝因为拿捏不住崔元的意图,也只得继续扮哑巴,飞快的看了一眼崔元,便低下头不出声。
唉,她今天失算了。
终于,崔元开口道:“你怎么在这?”那语气冷冷的,其中还夹杂着许些怒气。
林花枝没应他,她想,崔元怎么就把她认出来了呢?还有,严少白去了哪?
“林、花、枝!”崔元突然低声吼了一句,趁她不备,一把扯下她脸上的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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