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他脸上的笑带着魔力,莫名让林花枝心里涨满温暖的东西。
从丰盛坊过大石桥,到了内湖旁,两旁河畔挤满了很多人,买花灯的小贩也有十多家,张子卿记得下午对林花枝说的话,一家家看过去,终在一个白胡子老汉的摊位上看中一盏仿宫灯的莲花宝塔灯,直立起来,近一人高。张子卿不放心,还连连追问老汉,可是江东府最大的花灯,老汉也是一个和气的人,笑呵呵的再三保证,今年就数他家的花灯做的最大。
听是最大的花灯,张子卿二话不话,掏了银子就买下。林花枝一旁只笑不语,只等张子卿把花灯买下,她笑道:“这么大一个花灯,我们两个可搬不动呀。”
得,张子卿这才发现问题,苦着脸,是呀,这近一个高的花灯两个人的确搬不动呢。
还是一旁的老汉想了个好办法,从边上酒楼里借了张板车,又临时请了四个汉子,几人动手,终把若大的花灯给搬到了河畔放下水,末了,那几个汉子口口声声道公子夫人好福气,乐得张子卿每人多给了二十文钱。
林花枝倒闹了个脸红,谁是夫人?
张子卿高兴极了,掏出火折子,将花灯里的火烛一个个点亮,当全部的火烛亮起,花灯在明火的映衬下如梦似幻,盈盈水波倒映着晕黄的灯火,一切显得那般美好。
“花枝。”
张子卿轻唤了一声,林花枝转头看去,张子卿将手中的火折递到了她手里:“最上面的给你点。”
林花枝看去,莲花宝塔最顶上的火烛还没点,她笑着接过火折,张子卿很自然的揽住她的腰,林花枝垫起脚将手伸长抬高,把最上面的火烛点亮,然后,两人合力将花灯推了出去。
花灯在水波的推动的,缓缓向极远极深处飘去,满湖面上就数他们的莲花宝塔花灯最大最亮,花灯似深海夜明珠,将整个河面映亮。
“花枝,许个愿吧。”良久,张子卿突然出声道。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花灯,掌心传来张子卿身上的温暖,林花枝发现,从没有一刻,她像这般快乐而满足,心是平静的,可是胸口涨满了东西,没有悲伤,没有痛苦。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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