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在明,我在暗,定是要想个法子拖住毛大嘴,然后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林花枝看着青凌:“哦,那意思就是你有好办法?”
青凌一叹气:“我只是提议罢了,我拿手的不过是配染料,别的东西我不擅长。”说完,青凌眼睛直勾勾盯着林花枝看。
林花枝一怔,见春白也一样的表情,她不解的问:“你们两个怎么这样看我?”
春白抿嘴偷笑:“看你能干吗?让你拿个主意呗。”
林花枝黑线:“合着我最擅长的就是这些?勾心斗角,使阴招?”
春白大笑起来,拉住她的手,笑道:“我当玩笑话听了,好了好了,快想个办法吧。”
林花枝不由一叹,办法,她哪有什么好办法。
论钱,她现在能调用的银子不过是毛大嘴的九牛一毛,论实力,她一个瘦弱女子怎么斗得过毛大嘴这黑道巨头。
啊啊啊,该怎么办呢?
见林花枝久久不说话,一脸愁容,青凌与春白俱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的事,要是容易办,他们也不必如此苦恼了。
林花枝这时倒恨了起来,一是恨严少白,好好的把陈素月的家产让出一半去;二恨陈氏宗族,费了这么多心思得了染坊,没多长时间就要丢弃,真让人生气;三恨毛大嘴,黑心狼。
青凌啄磨了下,低声道:“实在不行,就算了吧。新的染料我已经开始着手调配了,不出意外,十天后就可以做出,布匹也找人织制,我们还有别的路可走。一句话,咱们目前的实力太弱。”
是,青凌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可是林花枝不愿这样,且不说别的,那被严少白分出去的染坊本就是她的呀,是她辛苦打拼下来的东西,凭什么要白白便宜毛大嘴?还有一点,如若毛大嘴真得了陈氏宗族手上的染坊,那么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毛大嘴已经知道她不安已份,收拾她也是迟早的事,在此之前,她必须有一份可以保障自己的东西。她要保护的东西有很多,她绝不容许别人轻易破坏。
长长呼出一口气,林花枝沉声道:“办法不是没有,不过有些冒险,一旦成功了,毛大嘴也是大伤元气,要是不成功,青凌你可以跟着春白去京里了,这辈子你都不能再回江东城。”
青凌与春白皆是一惊,齐齐问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在长久的沉默后,林花枝一字一顿:“《富江春花图》。”
三年前那个传言没错,《富江春花图》的确在陈素月手上。三年前,陈素月花了八十八万两银子从毛大嘴小妾手里买下《富江春花图》,然后一直被陈素月当作最值钱的宝贝小心收藏,而为什么毛大嘴的小妾要偷图,后又卖给陈素月,这其中的故事暂且不表,关键在于,毛大嘴丢了图还损失了三百万两银子,这让很多人在背后一直笑话毛大嘴。
林花枝的“好主意”很简单,她要再卖一次《富江春花图》,她要赌毛大嘴在不在乎他的面子,如果毛大嘴在乎,那么他必和三年前一样,对《富江春花图》势在必行;如果毛大嘴不在乎,完全不愿再染指《富江春花图》,那么毛大嘴也可以通过这事知道林花枝的底牌,这就是她为什么说好日子到头。
毛大嘴最近一段时日虽没来找她的麻烦,可不代表毛大嘴就认为她林花枝真的在害怕,不敢和毛家对着干。事实上毛大嘴对她更加提防了,林花枝现在出门,有好几次都发现有人在背后盯着她,从暗中监视到公开监视,这说明什么?说明毛大嘴已经失去了耐心,只等一个适当的机会。
所以,林花枝是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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