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锦侯:“刚刚听你的意思,两年前是一位姑娘让你配制的,能问问那姑娘,你可还记的?”
锦侯点点头:“那姑娘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我只记得那姑娘脸上有一块伤疤,本是挺漂亮的人,因那伤疤破了面相,我曾经想帮那姑娘看下那伤疤,可是她说不用。至于姓什么叫什么,就不清楚了,不过,她说的一口西宁话,再加上她两只手上都有厚茧,是从西边来的,倒有些像部落里的孩子。”
林花枝却陷入到沉思中,想来想去,似乎她都不曾见过脸上带伤疤的小姑娘呀。
林花枝仔细再想了想,又问道:“那敢问锦侯姑娘曾一共配制过几副蝶舞尘碎?”她不认识什么小姑娘,也许会是别人得了锦侯的药也说不定。
“就一小瓶,我只给了那位姑娘。”锦侯再仔细想了想,肯定道,“是,我只配过一瓶。”
林花枝再无怀疑,那么,那位脸上带伤疤的小姑娘应该就是害死陈素月的人。
可是,林花枝再次把她所有认识的人想了一遍,记忆中就没那样的人。
说西宁话,从西边来的,有可能是部落里的孩子,这几点也正好印证了蝶舞尘碎配方中的一味药――从西边传来的迷药。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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